魏乐心边琢磨边回答,“呃……我得慢慢捋,他妈和我爷爷,是表表亲,我爷爷他爹和他妈的爹,是一个爷爷。”
王维和刘斌同时笑出声。
刘斌边笑边说:“我就知道海龙和玉屏你俩有亲戚关系,具体是啥亲戚,玉屏一直说不上来。你现在倒是说上来了,可我一点没听懂,越绕越蒙圈。”
王维听的仔细,他琢磨了一下,“哦,我听明白了,你爷爷的爹和他妈的爹,就是你太爷和他姥爷,是一个爷爷。那就是说,你太爷的爹,和他姥爷的爹,是亲哥俩。”
魏乐心眨着眼,琢磨琢磨,连忙否认,“不是亲哥俩,是堂兄弟。”
刘斌插了一句,“同一个爷爷,那不就是亲哥俩嘛!”
“不对!”魏乐心摇头,“我跟我老叔家我弟,我俩还是同一个爷爷呢,但我俩就不是亲姐俩,是堂姐弟。实际上我太爷的爹和海龙他姥爷的爹是堂兄弟,他俩的上一代才是亲哥俩,就是说,我太爷的爷爷,和他姥爷的爷爷,他俩是亲哥俩!”
王维笑着摇摇头,“不行,我绕蒙了!”
刘斌笑的止不住,“你这绕来绕去都出五服了!”
“我算算嗷。”魏乐心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数起来,“我爸,我爷,我太爷,我太爷他爹,我太爷他爹他爹,嗯,正好卡在五服,丧事可以不用披麻戴孝,诛九族一个都跑不了。”
俩人快被魏乐心的认真笑抽,王维笑得眉眼都柔了下来,方才心头的烦闷,早已烟消云散。
这几日,他听了太多魏乐心随口讲出的乐事,才慢慢发觉,她说话天生带着一股子鲜活劲儿,自带笑点,又实在又讨喜,他是越听越爱听。
所以但凡得点空闲,他心里就忍不住想凑到她跟前,听她唠唠家常、说说井车上的趣事。只要她一开口,仿佛工地上所有的累、所有的烦,都能跟着轻轻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