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见大伙表情古怪,她才猛然醒悟。
原来大家说的是男女之间私下相处的事。
而她一开始竟真以为是去挖野菜或者抓土拨鼠。
白潇潇舌头打结,全身发僵,本能就想往后挪。
她的肩膀已经抵住了湿漉漉的草茎,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
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想退。
结果刚动一下,胳膊就被苏隳木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很热,一拽就把她拉了回来。
“躲什么?再跑小心让狼叼走。”
白潇潇臊得说不出心里那点弯弯绕。
“不是……我想继续守着,等土拨鼠出来。”
但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我答应过要给小满捉一只活的。”
“獭子有啥可守的?睡觉去。”
苏隳木说完就往地上一躺,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动,整个人吓得直往后缩。
苏隳木一脸懵,只得撑起身子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看见蜈蚣了?”
白潇潇哽着嗓子直摇头。
“苏隳木同志……我不想睡,你别这样逼我好吗?”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却发现对方眼神清澈。
苏隳木一头雾水。
他皱眉看了看她涨红的脸,又低头瞧了瞧自己刚才拍过的空地。
他本就不擅长哄人,更搞不懂她怎么突然就哭了。
可眼前这人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抖一抖。
还管那么多干嘛?
先哄好了再说!
他抬手顺着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哎呀,好好好,乖啦,不想睡就不睡,我不强迫你,成吧?”
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去。
白潇潇小心翼翼问:“你不逼我?”
苏隳木忙不迭点头。
“骗你是小狗!你要真没困意,我逼你歇着干嘛?”
话刚说完,一阵风掠过头顶,草叶哗啦作响。
整片草丛摇晃起来,光影交错。
白潇潇张了张嘴,忽然脑子一清。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
糟了!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累了,想找块干净地躺一会,压根没别的想法。
而她呢?
居然把最不堪的念头安在他头上。
那天的尴尬场面又来了。
别人听不懂她的话,急得要命。
现在轮到自己也陷入这局面了。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可理喻。
怎么能对苏隳木同志起这样的念头呢?
他是正经人,一向规矩,对她也始终客气。
可她倒好,净往那方面想。
这想法也太不像话了吧?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连话都说得明明白白,偏她自己想歪了。
白潇潇脑子里越转越歪。
她一下子把头缩下去,两条手臂紧紧抱住脑袋,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缝里。
其实苏隳木压根没再盯着她看。
他只是站在河岸边,双脚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腰间的皮带上。
刚才白潇潇一躲他。
他就开始嘀咕了,背过身还偷偷闻了一下衣裳。
他低头凑近肩头,鼻翼轻轻扇动。
啥味儿都没有啊。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解。
这是才换上的蒙袍,一点脏都没有。
再说接她之前,他还特地擦了澡,不可能有臭汗或者怪味。
那她为什么要躲?
苏隳木心里七上八下,却不敢吭声。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待会还要教白潇潇怎么打獭子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皮带扣。
想到一会儿要靠近她,要把手搭在她手上教她握杆的姿势,他就更加紧张。
大概一刻钟后,山底下那只旱獭又探出脑袋来了。
它先探出半个头,鼻子抽动几下,左右张望一番。
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把前爪搭在土坡上,慢悠悠地爬出来觅食。
苏隳木打猎久了,鼻子比狗还灵,估摸着时机到了,就轻轻用肩膀碰了下白潇潇。
“喂,要不要自己来一枪?练练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她的神情。
说完便缩着脖子,蹲在边上闭嘴等,一副不敢吭声的样子。
风吹过草尖,掠过耳畔,他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没想到白潇潇听了,慢慢挪开遮脸的手臂。
“嗯……想试试。”
她说完这句话,喉头滚动了一下。
苏隳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枪调个头,把扳机那头递过去。
他把枪托稍微往上抬了抬,方便她接握。
“喏,给你拿好。”
他的手掌始终没完全松开。
留了一点力道随时准备帮忙稳住。
“哎呀,谢谢你咧。”
她接得认真。
“你会使这个不?”
话出口才觉得有点多余。
可又怕她万一操作失误伤到自己,还是得确认清楚。
“没打过真家伙哦,”她歪头想了想,“小时候在人民公园玩过那种气枪,专打气球换布娃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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