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外地来的小娘们儿,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钱德发吼道,一双绿豆眼却不敢看那张单据,而是贼溜溜地四处乱转。
“什么抚恤金?什么两千八百块?根本没有的事!我看你们就是来捣乱的!”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几个保卫科干事挥手咆哮: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几个捣乱的给我抓起来!连人带车都扣下!”
几个保卫科干事闻言,立刻抽出腰间的橡胶棍就要冲上台阶。
“我看谁敢动!”
周子昂把墨镜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
他大步跨到苏雨棠身前,指着冲在最前面的保卫科长: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也不去打听打听,在黑省这地界儿,谁敢扣我周子昂带来的车!”
车旁的十几个壮汉扔下物资,摸出甩棍围拢过来,护住苏雨棠和厉时靳。
林场保卫被这阵势吓住,握着橡胶棍,不敢再上前。
厉时靳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手,替苏雨棠正了正被风吹乱的衣领,然后低声道:
“继续说。”
苏雨棠点了点头,举起话筒,看向台下林场职工。
“乡亲们,我是苏雨棠。陈卜庆大哥是为了守护咱们这片林子没的,他是英雄!”
“可英雄尸骨未寒,他的抚恤金却被这个蛀虫吞进了肚子里!让英雄的媳妇没钱治病,让英雄的儿子差点辍学!”
“钱副场长说我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