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工商局的老刘吗?我要实名举报。”
厉明渊的嘴角勾起。
“我要举报厉氏集团在黑省的边贸生意涉嫌走私。
对,就是那个给‘雨棠基金’提供支持的厉时靳。
证据?你们去查查他在黑省那个叫周子昂的,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挂断电话,厉明渊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厉时靳,你为了博美人一笑,不惜动用灰色地带的关系。
我就让你看看,这‘英雄’的代价,是不是你能付得起的!”
黑省,青松林场。
喧嚣过后,夜色深沉。
招待所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苏雨棠坐在床边,正用热毛巾敷着有些红肿的脚踝。
今天站了太久,又走了山路,她的脚有些浮肿。
厉时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他看到苏雨棠的动作,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
“别动。”
他按住苏雨棠想要缩回去的腿,将她的双脚放进热水里,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的穴位。
“厉时靳,你……”
苏雨棠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
“今天威风耍够了?”
厉时靳头也不抬,手上的力道却很温柔。
“我看你在台上那一嗓子,比我的保镖还能镇场子。”
苏雨棠笑了,眼底却带着一丝疲惫:
“我只是看不惯好人受欺负。陈安宇那孩子眼神太干净了,不该被埋在煤堆里。”
“嗯,我知道。”
厉时靳拿过毛巾,替她擦干脚,随后拉着她的手将她带了起来,
顺势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另外两路的消息也传回来了。
甘省和云省的物资都到位了,虽然路难走点,但李文博和王浩这次没掉链子,仗打得很漂亮。”
“雨棠,你赢了。‘雨棠基金’这一仗,赢得彻底。”
苏雨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是我们赢了。”
“不过……”厉时靳话锋一转,眼神微冷。
“钱德发这种苍蝇容易拍,但有些人,恐怕坐不住了。”
“你是说‘启明’?”
“嗯。”厉时靳眸色深沉。
“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这次我们在黑省动用了周子昂的关系,虽然事情办得爽利,但也留下了尾巴。
周子昂的路子野,经不起细查。”
苏雨棠心头一紧:“会牵连到你吗?”
厉时靳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狂妄:
“牵连我?在京城,还没人能轻易动得了我厉时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