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钱,而是这份平等的尊重。”
厉震山放下茶杯,一字一顿:
“我厉家的长孙媳,就该是这个样子。有风骨,有担当,站得直,行得正!”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这份风骨动容。
城西一处隐秘的宅院。
“啪!”
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厉明德双眼赤红地瞪着电视屏幕,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那群记者都是废物!连个女人都问不倒!”
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起。
厉明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接起电话。
“三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挫败。
“明德,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三哥,那举报信不是您……”
“信是我写的,局是我布的。
但我是让你把水搅浑,没让你把舞台搭得这么好,让她上去唱戏。”
那头的声音,让厉明德背脊一凉。
“你找的那些媒体太蠢,反而成了她的垫脚石。
记住,在绝对的‘真诚’面前,拙劣的阴谋只会显得可笑。”
“那……这局是不是废了?”厉明德咬牙切齿。
“这丫头现在的名声比以前更好了!”
“未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她赢了这一局,却也把她最大的底牌——
也就是她和厉时靳之间那份‘亏欠感’,亲手撕碎了给天下人看。”
“这本账一清,她就不再觉得自己欠厉时靳什么了。
明德,你想想,一个不再觉得自己亏欠丈夫,不再需要依附豪门的苏雨棠,
若是再遇到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她还会像以前那样隐忍、退让吗?”
厉明德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
“对啊!翅膀硬了的鸟,怎么可能还甘心待在笼子里?”
他眼里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毒的精光。
“以时靳的性子,非得折了她的翼不可!”
“三哥高见!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着吧,真正的裂痕,才刚刚开始。”
发布台上,掌声经久不息。
记者们涌上前,但都被安保人员拦在安全距离外。
他们的问题不再尖锐,而是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苏女士,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创作计划?”
“苏女士,您的这本账本,能看作是您独立女性宣言的体现吗?”
苏雨棠站在那里,一一回答着问题,从容不迫。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