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紧接着才是“次子震山,承嗣”。
苏雨棠只觉得后背发凉。
陈静凑过来扫了一眼。
“长子被废?”
“这在大家族里可是大事。”
“通常只有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或者涉及夺嫡失败,才会有这种下场。”
苏雨棠拿出笔记本,飞快地在上面画出了关系图。
一个被家族除名,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长子厉震海。
一个在同年上位,掌管家业并延续至今的次子厉震山。
笔尖在纸上点了点,苏雨棠眼神冷冽。
如果是这样,那厉震海这一脉后人回来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
在对方眼里,厉震山这一支大概是“鸠占鹊巢”了五十年,是必须铲除的篡位者。
而对于想要上位的二叔厉明德来说,这正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前两天那些攻击厉家的文章里,连“房梁压铜钱”这种隐秘,都能写得一清二楚。
苏雨棠合上笔记本,把那份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陈静,今天多谢你了。如果有人问起我查了什么……”
陈静重新戴上那副沾灰的手套。
“你就查了民国时期的粮价波动,为了写小说背景。”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没给你拿过那本《京华旧族考》。”
“谢了。改天请你吃那家广式茶楼,虾饺管够。”
“那倒不必,你让你家那位厉总别把学校买下来就行。”
“快走吧,我看你那个保镖在楼下转悠好几圈了,再不下去他估计要拆楼。”
苏雨棠抓起包,快步走出阅览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站在红砖小楼的台阶上,打开笔记本,郑重地在那张关系图的顶端,
写下了“厉震海”三个字。
然后,用力地画了一个红圈。
阿诚正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看见苏雨棠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太太,车在那边。”
苏雨棠点点头,脚步很快,径直拉开了车门。
“回公司,立刻。我要见时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