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杏儿每隔几天会回来一次,但不会在外人面前出现,只会听妹妹们和二弟说说这几天的事,确认没有什么大事后就再次离开。
听说原材料撑不过半个月时,杨杏儿终于启程往回赶了。
这一次她出来走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风景,也认识了一些新朋友,这让她更加喜欢这个神奇的世界。
如果不是家里面的原材料供应不上,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走更多的地方。
距离家里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时,杨杏儿给各个供货店的老板发了信息,确认了订单数量,并且将货款转了过去。
而收货地址早就已经不是三楼下面的那个车库了。
两个挨着的车库,现在可是最好的交易地点。
回到家,杨杏儿直奔车库而去。
所有的货全部收好,她也没着急送回家,而是关好了大门,开着车回了三楼的家里。
好好的休息一番,等到天黑后才回到车库将东西全部送回去。
这次回去后,杨杏儿没有再着急回神奇世界,而是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说是休息,其实也不是一直待着。
家里的大事小情,甚至是店里的账本这些,杨杏儿不用操心,她真正要忙的是两个庄子。
山下的庄子看一圈,看看是不是需要再额外进一些鸡苗或者是活鸡回来。
山上的庄子还没建完,但老爹一直在山上,杨杏儿过来看的更多原因还是想看看老爹的情况。
前后都没超过两个月的时间,杨九郎明显黑了,也瘦了,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明亮。
如此发现让杨杏儿明白在老爹心里,家里这边才是更重要的。
她以为老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想着去神奇世界了,可在只有他们父女俩的时候,杨九郎小声问:“闺女,你啥时候去那边?”
“我才旅游回来,短时间没打算过去。”
杨杏儿不解:“爹,你要带啥吗?”
“嗨,不是。”
杨九郎笑了笑:“爹是想去那边好好的洗个澡。”
“这样啊,那咱们今天就一起下山,晚上带你过去呗!”
杨杏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自家老爹有多爱神奇世界的澡堂文化,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洗个澡,洗个半天的时候很多,有的时候直接在浴池的大厅里过夜。
杨杏儿不理解,但尊重。
杨九郎这次没拒绝,和工头吩咐了下,便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晚上,杨家三进院。
因为杨杏儿归来的关系,杨家一大家子难得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许令仪明显圆润了些,并没有再出现刚成亲那会儿的黑眼圈。
而杨水生也是满面红光,可见这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这是我这次带回来的海鱼,蒸着吃味道很不错,非常鲜亮,你们尝尝。”
杨杏儿这次带回来不少东西,其中就有好几条海鱼。
其中新鲜的这顿就吃了,剩下还有冷冻的,这会儿全都在冰库里存着。
杨家众人纷纷伸筷子去夹鱼肉,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唯有许令仪的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捂着嘴就朝着门口冲去。
“媳妇儿!”
杨水生被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吃饭了,赶忙放下筷子去追。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姐,大嫂她是被这个鱼给丑到想吐了吗?”
杨年喜不确定地问。
杨杏儿皱眉。
熏到想吐的,她听说过,但……丑到想吐的,这,真的会有这种情况吗?
梅香一家现在也住在三进院这边,听说了后院的事,她便过来看看。
她刚来到后院,就看到了大夫人一手扶着柱子,一手捂着心口干呕的画面。
紧接着是冲出来的大少爷,紧张地询问怎么回事。
很快,杨家的其他主子也都出来了,全都是一脸担忧的模样。
梅香没着急上前,而是先进了屋,倒了一杯茶后端出来送到了许令仪面前,这才问:“大夫人,您这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安排人去请郎中。”
“不,不用。”
接过水杯,许令仪漱了漱口,一张小脸儿发白,带着难受和不好意思:“我,我没事,就是刚刚突然有些恶心。”
“恶心?”
梅香皱眉,看向杨水生:“大少爷,大夫人刚刚是吃了什么东西吗?”
“没吃啊,就是夹了块鱼肉,结果还没等吃就先这样了。”
杨水生一脸担忧:“赶紧让人去请郎中过来看看。”
“是!”
梅香应下,刚要转身,突然想到什么,又立刻转过来,面带犹豫的看向杨杏儿。
杨杏儿不解:“怎么了?”
梅香的视线又扫过其他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样子落在杨杏儿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对着自家老爹说道:“爹,你带着三个小的先进屋吧!都别站在这里了。”
杨九郎虽说是公爹,别管是真亲生还是假干亲,总不好凑到儿媳妇儿跟前查看询问,这会儿站得有些远。
听见杨杏儿的话,他点点头,一手拉着一个闺女的手,又招呼了二儿子跟着一起回到屋里。
现场只有四个人了,梅香这才压低声音问许令仪:“大夫人,您的月信可准?”
“啊?”
许令仪怎么都没想到梅香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臊红了脸,支支吾吾的没说出话来。
梅香有些急,忙又问:“您这个月的月信可来了?”
“我,我……”
刚刚还白着一张小脸儿的人现在整张脸都跟被火烧了似的,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杨水生在一旁又是着急又是担心:“啥是月信?”
“你闭嘴!”
杨杏儿直接瞪了过去。
杨水生瞬间闭嘴,可眼里的担忧更多了。
制止了傻弟弟的询问,杨杏儿看向梅香:“这个和令仪呕吐有什么关系吗?”
梅香点点头,小声解释:“若是往常的月信准,成亲后突然不准了,可能是有了。”
“啥?”
杨水生一个没忍住,连大姐让他闭嘴的命令都忘了,声音颤抖着急急询问:“我媳妇儿有啥了?她到底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