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你来了?”冷新柔难得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指着旁边的一堆礼品道:“今天妈妈和你大哥是特意过来道歉的。”
钟老待人宽和,秦谨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又有冷新柔打圆场,所以他愿意给后辈一个机会。
但秦初直接无视他们,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干正事。
冷新柔面色一凝。
她想说什么,叶霄就冷不丁地将视线扫过来,“别打扰我家老大。”
“……”冷新柔噤声。
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秦初的动作,紧张又复杂。
“小初绘画很有天赋,你们之前给她找的老师是哪位?”钟韵生问。
他是真的好奇。
可冷新柔答不出来,“她,她之前一个人在宁城养伤。”
“嗯?”钟韵生不解,“不是你们给她请的老师?”
“不是。”冷新柔觉得臊得慌,脸上火热火热的。
自从秦初去了宁城,她就再也没有管过她的学习了。
钟韵生奇怪地‘哦’了声,看着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点审视。
这让冷新柔更加坐立难安,觉得丢人。
而秦谨自始至终都闷着。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秦初一眼,眼里带着愧色。
今天要修复的地方难一些,秦初花了两个半小时。
做完后,她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手。
秦谨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小初,上次的事情我还欠你一个道歉。”
他长身玉立,站在洗手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