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好坏,她自己能不知道?
大夫不好开口,估计是不好让旁人知晓。
给刘妈妈和丁香一个眼神,两人立马退了出去。
关上屋门,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防止隔墙有耳。
除了大夫,屋里就梅晚萤和母亲。
她问:“我到底怎么了?您可以直说。”
大夫谨慎说道:“您脉象圆滑,如盘走珠,这是……这是孕早期的脉象。”
轰隆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开。
梅晚萤身体僵住,被这个消息炸得回不过神。
她明明喝了避子汤的。
第一时间就喝了!
怎么还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心里又急又委屈,还有说不清的害怕,以至于身体都在颤抖,体内的水分蒸腾,变成眼泪盈在眼眶。
她已经喝药了。
且确定药方没有问题。
为何还会这样……
上辈子,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梅晚萤很高兴。
高兴到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还大胆地跑去边关寻夫。
可这次她的心情截然相反,她不高兴。
只有厌烦和害怕!
梅晚萤厌烦怀了裴砚的骨肉。
害怕被人指指点点,说她婚前失贞、不知廉耻地怀上了孩子。
她胆子一点都不大,也会害怕流言蜚语。
稍微一想,就觉得喘不过气。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她不过是想和裴砚划清界限,怎就这么难?
用力抹去颊边的泪水,梅晚萤眼里带着坚决。
“这个孩子,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