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地放在她的孕肚上。
如果梅晚萤醒来,他就翻身坐起,训斥她怀了孩子还会踢被子。
然后不耐烦地把被子裹在她身上。
最后落荒而逃。
裴砚抓着柔软的枕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梅晚萤没怀孩子。
等他解决完京城里的事,他们就生一个。
不,生很多个!
裴砚伸手,想要给梅晚萤顺背,至于会不会被人看见,他并不在乎。
“滚!”
她扭头,恶狠狠地瞪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裴砚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想梅晚萤哭。
懊恼地皱眉,但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不该夜探梅晚萤的寝房,毕竟他们还未成亲。
这么做,对姑娘家影响不好。
梅晚萤委屈是应该的。
听到动静的丫鬟再次推门进来,把灯点上,屋里就只有梅晚萤一人。
“姑娘,这是怎的了?”
怕梅晚萤压到肚子,连忙把她扶了起来,却见她满脸泪水。
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小丫鬟忙着去请大夫。
被梅晚萤喊住,“无事,是噩梦太吓人,不用劳烦大夫。”
好不容易回到了江南,以为这辈子不用再见裴砚,没想到他猝不及防地出现。
还做一些欺负人的事情。
对梅晚萤而言,这确实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