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叹气,“大局为重,阿景心里有数的。”
哪怕薛星瑶的娘家倒了,陈家也不会休妻,做到这一步,陈夫人觉得他们问心无愧了。
突然想起件事,“阿景大婚那日,殿下给星瑶送了重礼,这次薛家出事,他应该会手下留情。”
二夫人也想起了这茬,“殿下与阿景还是好友,看样子这把火不会烧咱们身上。”
意识到这一点,陈夫人和二夫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薛星瑶固然可怜,但总不能为了她,让整个陈家跟着涉险。
陈家在一日,就保薛星瑶一日的荣华富贵,陈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说话的功夫,大夫也从里间出来了。
见大夫一脸凝重,陈夫人暗道不好,忙问:“孩子如何了?”
大夫摇了摇头,“世子夫人情绪激动,胎儿月份又浅,没保住。”
陈夫人备受打击,身子不受控制地后退,一下子坐回到椅子上。
她的孙子,没了……
婆母的低泣声传进里间,薛星瑶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性格大方,待人又极好,见此,伺候的丫鬟婆子们也呜咽着哭了起来。
“哭什么?”
孩子没了就没了,不用重走她的老路,这是好事。
薛星瑶扭头看她们,“给我取纸笔来,我要写信。”
还有一个人能帮她。
她不是非得指望陈书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