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不想再经历上辈子的噩梦,唯有把权势牢牢抓在手里,才能避免悲剧重演。
于是,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拿着信件处理京城里的事。
卫诀纳闷,“这枕头……莫非有特别之处?”
殿下上次来江南,便带了个枕头回京,如今还在东宫里放着。
今日这般,又是为何?
裴砚面不改色,眼底却带着得意,“你没孩子,不理解也是情有可原。”
卫诀:“……”
敢情是抱不到孩子,只能抱着枕头自欺欺人?
裴砚不知道卫诀的想法,一心只想练好抱孩子的本领。
回想着梅晚萤抱泠姐儿的姿势,一点点调整手臂的弧度。
熟能生巧,明日他便去跟长辈拜年,阿萤和孩子应该也在,他正好表现一番。
看到他的进步,阿萤就算不原谅他,也会对他有改观。
不能心急,慢慢来。
因为他,阿萤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他也该还债了。
不管是一两年,还是几十年,只要能看到阿萤,他就该知足。
绝对不能再逼迫她!
裴砚这般提醒自己。
男人动作生疏,但做得像模像样,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拍枕头,是哄小孩子的意思。
看着这诡异的场景,卫诀心里发毛,还有些一言难尽。
他曾在宫里见过疯掉的妃子,便是这般,抱着枕头当孩子哄。
一会儿笑。
一会儿哭。
若用尽全力,也没能挽回梅姑娘,殿下恐怕也离疯癫不远了……
? ?今天更新2章,写古言的时候码字速度就会变成龟速,明天恢复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