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储君,梅晚萤敢编排他,伺候的人也不敢听。
要是殿下觉得丢脸,遭殃的岂不是她们?
低着头,远离了是非之地。
梅晚萤知道女儿还听不懂人话,但裴砚讨好泠姐儿的行为,让她心里不舒服。
总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被抢走了。
趁女儿还没开智,多说说裴砚的坏话,等泠姐儿听得懂人话,她不会再在女儿面前提裴砚。
泠姐儿一开始还会哼哼唧唧地应和,对着梅晚萤笑,后来着实听不懂,小脑袋在梅晚萤的胸口拱来拱去。
这是肚子饿了,要喝奶。
梅晚萤莞尔,难怪方才那么乖,还一直对她笑。
敢情是在讨奶喝!
真是个小人精,梅晚萤这般想。
眼见着小家伙瘪起了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梅晚萤连忙解开了衣襟。
裴砚在外头站着,想听听梅晚萤还会如何编排他。
莫名有些想笑,阿萤不喜搬弄是非,说他的坏话,何尝不是偏爱他的表现?
顾循就没体会过这种幸福。
裴砚心里一阵得意。
那人想插足,做梦去吧!
一开始裴砚还能听到母女俩的声音,后来突然就没了动静。
裴砚失去过梅晚萤一次,他内心着实没有安全感。
这会儿心脏剧烈跳动,恍惚觉得与梅晚萤的重逢只是一场梦。
害怕她和泠姐儿会突然消失。
这样的梦,他做过许多次!
慌乱席卷而来,裴砚抬脚进屋,他要看着阿萤!
不许她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