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机缘的影子,原来是没有找到钥匙!
凤酒歌皱着眉头,不怒自威:
“师弟,你忘记我告诉你的嘛,你现在是师父的徒弟,是掌门徒孙,不是那个在山村中土里刨食的乡下人,做事要沉稳,不能丢师父的面子!”
季小胖身子一抖,眼底的星星快速熄灭。
连忙站好,双手隆起,做好一切之后,季屿山再次开口:
“师姐……”
凤酒歌眉头展开,大方的朝他露出一个笑来:
“这才对……我离开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小胖没有任何隐瞒,将凤酒歌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一遍。
凤酒歌面上没有任何异色的听完,点点头:
“师弟,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只是,你看这人,脸上手上都是血,肯定很难受,我刚刚在前面看到一条河,你去打一些水来,咱们给他清洗一下。”
季屿山立刻点点头,还是师姐细心,他就没想这么多。
他转头,朝前方走去。
凤酒歌低头看去,见地上的人眉峰越来越高,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心跳快如擂鼓,整个胃部都搅在一起。
心中一个强烈的声音响起,一定不能让季屿山发现对方醒来!
她抬高声音催促道:
“师弟,你动作快些,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季屿山连忙应声,加速朝小河边跑去。
等到季屿山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凤酒歌才松一口气,她坐在季屿山原本坐着的地方。
先是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对方的行头,在弟子令牌上着重看了几眼。
地上的人睁开一双眼睛,眼底如同风暴般闪过暗黑的旋风,如同噬人的黑洞。
一抹紫光在黑洞中闪过,下一瞬,所有风暴停歇,留下一片狂风扫落叶的纯净。
“你是谁?”
地上的人眼睛清亮干净,纯粹的如同孩童。
还没等凤酒歌想好怎么回答,又听地上的人说道:
“我,我又是谁?”
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凤酒歌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眸子中闪过别样柔情:
“从灵,你不认识我很正常,你受了很重的伤,为了医好你,我只能先将你的记忆封存……”
地上的人挣扎着起身,似乎想要说什么。
凤酒歌连忙压住他的身子:
“你放心,我这就把你的记忆恢复,不过这可能有点麻烦,需要你好好配合我。”
地上的人听到能够恢复记忆,挣扎的动作减轻不少,任谁一睁开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都会像他这样惊恐。
不过他没有立刻相信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固执的问道:
“我是谁,你,你跟我什么关系?”
凤酒歌展开一抹微笑:
“你叫郁从灵,我们是一个宗门的道友,至于我们的关系……”
她做出一个害羞的表情,怯怯的撇一眼郁从灵,又快速收回,没有说下去。
郁从灵不知怎的,读懂了。
他按照凤酒歌的指导,拿起挂在腰间的令牌,立刻明白,这就是自己的东西。
上面写的名字,也和眼前人说的一样。
他张开干涩的喉咙问道:
“怎么解除封印?”
凤酒歌嘴角勾起微笑,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项圈一般的东西:
“你只要乖乖带上这个东西,将神识完全放开,记忆就回来了。
这个法器里储存着你的记忆,进入识海的时候千万不要抵抗,否则我也不能确定,会不会损坏存在里面的记忆。”
郁从灵听话带好项圈,有些别扭的转转脖子,感受到一股带着侵略性的力量进入识海……
……
…
? ?说来惭愧,前几天更这么少,我一直不敢说话,今天终于有时间三更,弯下去的腰板稍微直了一点,才敢跟你们说说闲话。
? 我原本以为,除夕和初一我都坚持码字了,还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三更?
? 没想到的是,成年人的世界,最忙的竟然是初二初三初四!我要不停的往返不同的亲戚家,跑各种应酬,一天下来,对于i人来说,简直魂都没了。
? 说起来,全靠着不能断更的信念,让我坚持下来在各种时间的边角料里写了一点……
? 最后小小买一下惨,前两天开始感冒,两个鼻孔都不会喘气,耳朵也像是堵着水泥,算是提前体验老年耳聋的生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