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忙着呢?给你带个好货看看。”
他朝里面一个正戴着套袖的中年人说道,语气熟稔。
那老赵抬起头,先看到老梁,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来到马车旁。
有老梁头这个懂行的中间人引荐,后续的查看、洽谈都顺利了许多。
老梁头在一旁并不多插嘴,只在关键处,比如老赵检查猪崽骨架、牙口时,
才偶尔补充一句切中要害的话,
眼神始终关注着那些活泼的小猪,仿佛看着它们被认可、被收下,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无声的慰藉。
猪仔卖得出奇顺利,四头猪,卖了七十八块钱。
白丽雅心里像开锅的水汽,欢快地往外冒泡泡。
她想着,是梁叔好心帮忙引路,这份顺利,多少承了人家的情。
她将手伸进随身背着的旧军挎里,意念微动,就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散装白酒。
这酒本就是她备着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关键时刻疏通关系的。
她快走两步赶上老梁,将酒瓶递过去,声音带着诚恳的谢意,
“叔,刚才多谢您帮忙。这是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老梁目光落在酒瓶上,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脸上那种疲惫的沧桑骤然被撕开,露出更尖锐、更痛苦的神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竟然红了,里面翻涌着白丽雅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接着,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
“不!不不……拿走,我戒了,早戒了!
我再也不碰这玩意儿了,一口都不沾!”
话音未落,他仿佛多看一眼酒瓶都会崩溃,踉跄着掉转身,逃也似的走了。
留下白丽雅怔在原地,满心疑惑。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些,难道,这酒里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