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家中人手紧闭大门,死守。
他焦急等待昧旦过去,等开城门设伏的时间,安排人手观察消息,一有情况就回来报信。家中家眷也在他授意下提前准备行囊,情况一有不对就在亲卫护送下撤离郡治。
这种焦灼氛围传染给家中每个人,似乎连尚在襁褓的孩子也觉察到危险,没哭泣。
良久,他睁开眼。
“有情况——”
他听到城门方向有一点动静。
暂时不知这点动静对自己是好是坏。
“家长、家长,城门方向起火!”
“城门方向杀起来了!”
厮杀结果如何,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多会儿又传来消息,说是瓮城被贼子暴力打开,主城门也破了大半,近半伏兵被牵制,安排在瓮城城门上的弓箭手被星兽飞插的羽毛干扰,敌方骑兵近乎入无人之境。
因距离太短,安排的伏兵施展不开。
这局势已是骑虎难下。
大伯哥一边倒吸凉气一边缓缓坐了回去。
“瓮城怎么这么快就破了?”
“不对,瓮城怎么破的?”
那帮人的计划不是引贼兵入城吗?
瓮城怎么用得上“破”这个字?
只可惜,更多细节连报信之人也说不清楚,想要知道只能等这一仗打完了。他有种预感,彻底天亮之后,胜负就会有结果。设伏失败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主城门都被打破了,还指望这帮人借内城建筑跟贼子打巷战?
大伯哥垂眸思忖了片刻。
“紧闭大门,不许任何人冲进来。”
想到自己放走了折猛,又借着护送折猛的名义送上自己心腹——心腹对折猛去处毫无意外,这就是在暗示他知道折猛是敌人,但他没有揭穿,他还示好了,甚至还帮着打了几次掩护——如此一来,郡治易主后,敌人那边也就没有理由清算他,反而要给他算一功的。
思及此,他沉沉叹气。
“只盼着这个选择没错吧。”
车肆郡这些年没少跟宗正郡、宗人郡、帛度郡做交易,三郡从商道借路也没少交过关费,他自然也是认识律元的。没少听说律元风流多情的绯闻,也曾从同僚口中听到骂她薄情寡义的话,但他跟律元交涉都是公事。摸良心说,她在公事方面还是很正经的,没乱来。
若在她麾下,也不会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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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泱:团战讲配合。
? 折猛:主君她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