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目前的状态来看，系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原本成人手臂大小的鱼呦呦顿时只有巴掌那么大，看上去就是软软嫩嫩的一小只。
秦渊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将其揣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你这个状态要持续多久？”
秦渊思考着一个问题，他目前定制的家具似乎好像都不太符合眼前这条小鱼的体积。
光是毛巾都能用来当被子盖，更别提定制改造的水池，放在对方的眼前只怕都是庞然大物。
秦渊丝毫没有忍着的意思，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小鱼的脸上戳着，冷不丁被对方咬了一口。
这下子连牙印都没有。
“哈哈哈……”
只需轻轻一用力，鱼呦呦就被十分容易地推倒在地上，鱼尾巴直接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
小人鱼发出无能的哀嚎声。
臭粑粑简直太坏了。
“坏粑粑欺负小鱼，不理你了。”
鱼呦呦倔强地翻了个身，用自己的鱼屁屁朝着对方，喉咙里发出气哼哼的声音。
秦渊不敢闹得太过，只好低声下气地诱哄着：“我给你道歉，中午做好吃的怎么样？”
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但是仔细一想又顺其自然。
既然已经决定将小人鱼当做自己的幼崽来养，自然要对她好上一点。
反正他注定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鱼呦呦装死不动，小声嘀咕道：“……还想要一盒草莓，酸酸甜甜的那种。”
秦渊：“……”
怎么会有这么萌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