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
靳兆书想着啥时候趁着不下雪了,就找个人去去晦气。
不然……
指不定后面还有多少磨难等着他呢!
虽然爱情的路上,确实是需要几经波折,但靳兆书不希望是另一个女人带来的波折。
对他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他只会喜欢郁枝。
就算灵魂互换了,也只会喜欢郁枝一个人的。
他必须得坚定。
心里这么想着,靳兆书紧紧地抱住了郁枝。
手很紧,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好了,不用抱得那么紧。”郁枝摸了摸他扎手的头,“不会有问题的,我指定能干死她!”
“说实话。”
“把这件事情跟你说,我心情好多了,不然就我一个人压抑着。”
“真就是没一点干劲。”
靳兆书喉结动了动,“你放心,我一直在,我也会想办法找找能不能不让她上身的办法。”
“这样!”
他眼睛一亮,“咱俩约定一个暗号!对过之后,你就能确定我是不是靳兆书了。”
“行啊。”郁枝是同意这个方案的,“那就定一个,‘我饿了’,你必须得回,‘家里没吃的了,我去给你买鱼吧。’”
“鱼?大冷天,哪来的卖鱼的?”靳兆书问着。
“这样,对方就猜不到了,你是不是傻!”郁枝戳了戳他的脑门,光长个子,不长脑瓜子。
靳兆书点点头,“也是,兵不厌诈,这招倒是让你学到了。”
之后的之后,连着四天,魏舒都没有一点动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身的冷却时间太长,还是她的冷却时间可以攒着。
总而言之,是一点都没有上靳兆书的身。
“离奇了嘛。”郁枝盯着面前的靳兆书,啧啧道,“怎么个事,放弃你了吗?”
靳兆书也是摸不着头脑,这几天都很正常,“我也不知道,魏舒甚至都请了几天的假,我打听了一下,说是发烧了。”
“不知道真的假的。”
发烧了?
郁枝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看来她是准备憋一波大的,我也是时候该出门了,装了这么多天病秧子,也是该活动活动。”
“你确定吗?”靳兆书有点担心她,对方的挂,太恶心,他真的有点担心……
“放心,都是小问题。”郁枝决定自己去碰剧情,而不是等剧情碰她。
魏舒做军医,不就是想跟她抢嘛。
可以,来来来。
欢迎来抢。
就看她能不能抢走了!
郁枝的信心从不是盲目的,而是建立在实力上的。
“我去看看前几天的老教授,你上午不还说他还没出院嘛?”郁枝这边已经换上了衣服,穿着大衣,围上了围巾。
靳兆书想了想,“是,说是年纪大,所以一时之间没缓过来,就在医院多住几天。”
“不过那老教授挺忙的,我昨天去看战友,路过他的病房,就听见他在那骂学生呢。”
郁枝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不用担心,等我好消息就行。”
出门后,郁枝双手插进大衣兜里,脖子缩了起来,加快了脚步朝着医院赶。
到时候好巧不巧的,遇到了魏舒。
她是要进去,对方是出来。
“郁枝。”魏舒叫住她,朝她走了过来,“你不是这儿的人。”
“你注定是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不是吗?”
“占着靳兆书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是头一回见到自爆的。
郁枝自然也不怂,人家都知道她的底细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走不走是我说了算的。”郁枝比她高,眸子微低,“倒是你,我不理解,你为什么盯着我一个人杀?”
“是看上我了吗?”
“难不成是因为,男的撩不到,就来祸害我了?”
“我可是直女~”
说的话,要多贱,有多贱,郁枝都佩服自己的不要脸。
魏舒一下就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你!有病吧你。”
看吧。
极致的否认就是肯定。
不能怪郁枝自恋了,这魏舒指定对她有点意思!
不然成天追着她杀,不是有句词叫,越杀才是越爱嘛。
看来魏舒就属于这一种的。
“得了,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靳兆书,不然……”魏舒笑了笑,“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快点不客气吧,这几天我过得有点好。”郁枝一直都处于笑呵呵的状态。
也正是这种状态,魏舒更生气了,这是不把她当对手啊?
这么挑衅她!
“等你来战。”郁枝拍了拍她的肩膀,送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动作,“加油!我等着你的大招。”
“不过……”
“我就不陪你在这儿吹冷风了,把我冻成傻狍子,靳兆书可得心疼了!”
最后一句话,直接绝杀。
说完,郁枝就起身进了医院,魏舒应该真的是发烧了。
手里还拿着药呢。
这么一比,看样子,还是鸡贼更胜一筹。
好歹鸡贼能让她的感冒,原地速好。
郁枝好似一个得胜的鸡仔,昂头挺胸地进了医院。
独留身后魏舒一脸郁闷嘴里喃喃着,“所以,郁枝来医院干嘛?”
“难不成是药……”
想到这,魏舒的嘴角勾起了弧度,她的计划,看来应该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进医院的郁枝,可想不到魏舒在想这些,但凡知道,那肯定要送她一句话,‘梦醒了,人也就赶快醒醒吧’。
找到老教授的病房,郁枝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老教授一边咳嗽一边地骂人。
也不算是骂。
就是训学生。
老教授,“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引用也没引用明白!”
“你出去了别说我是你的老师!我就这么一张老脸,实在造不起你的祸祸。”
“权当放过我吧。”
门关了。
但是窗户那边的窗帘,是一点都没拉,能看见里面三个学生被训得都垂着头。
一个都不敢反驳,也没本事反驳。
老教授被他们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更气了,“同样二十多岁,你看看别人的二十多岁,已经拯救了大延县。”
“你看看你们二十多岁,还在这儿不声不响地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