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
明芷兰追了出来,只见她衣裳凌乱,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痕迹,头发湿哒哒地垂着,看到薄夜就想扑过去。
薄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侧身避开,让她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明芷兰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她抬头看向薄夜,眼里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
“夜哥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让两位见笑了。”
薄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抬头看向两人,唇角勾起抹淡笑。
明芷兰见自己被无视,心顿时凉了半截。
裴景年和纪云禾不想再看这场戏,转身就要走。
“凤浔,我知道是你!”
明芷兰突然站起来尖叫道,声音异常刺耳。
薄夜脸色骤变,一个眼神扫过去,明芷兰惊恐地低下了头。
纪云禾回过头,抱臂轻啧了一声:“明芷兰,原来你还记得啊。”
明芷兰低垂着头,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是你下的手?”
“可不能这么说,是你自己要给薄夜下药,又和康德旺好上了,我也只是顺水推舟。”
薄夜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明芷兰脸上。
薄夜拿出一块令牌,在纪云禾眼前晃了晃。
“纪云禾,这块令牌熟悉吧?只要你帮我拿到明园实验室的东西,我就还给你。”
纪云禾脸上云淡风轻,垂在身侧的手却掐出了红痕。
“好,我答应你。”
薄夜闻言,得意地笑了,目光落在裴景年身上:“裴国师,你呢?”
裴景年眼神冷漠,浑身散发着冷戾之气。
“不行,我不同意!”
听到这话,明芷兰疯了一般扑向薄夜。
“薄夜,你敢动明园试试!”
薄夜周身气压骤降,眼神带着几分厌恶,一挥手,明芷兰就被拖了下去。
深夜,纪云禾躺在树枝上,裴景年足尖轻点,躺在了纪云禾身侧。
纪云禾正磕着瓜子。
“裴总真不愧是老狐狸,一招就让薄夜上当了。”
“不,薄夜之所以跟明芷兰在一起,都是为了明家明园的东西。”
时黯:【云姐姐,你在哪里?我养父醒了,想见你。】
此时此刻,明家已经闹翻了天。
明父面色铁青,端坐在沙发上,明母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薄夜那边怎么说?”
管家低着头,将薄夜的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明父。
“你说什么?”
明母瞬间慌了神,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站住,你去哪?”
“老爷,他都要对兰儿下手了,你难道还要姑息吗?”
“明家送出去的人,哪有送回来的道理?”
明母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她转过身,眼眶已经红了:“老公,兰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明父端起茶盏,手指微微发颤:“正因为是亲生的,才更应该懂规矩。”
明母声嘶力竭地怒吼,身子发颤:“可薄夜根本就没把兰儿当成他的未婚妻啊!你这样做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够了。”
茶盏在明母脚边炸开,碎片混合着茶水四溅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