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恐惧与心虚。
果然，当金光掠过站在角落的一个二等宫女时，苏瑾年清晰地捕捉到一阵剧烈的心悸和恐慌。
虽然那宫女表面低眉顺眼，与其他宫人无异，但她苏瑾年的法术还没有失过手！
苏瑾年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重新依偎到沈皇后身边。
她打了个小哈欠：“嫂嫂，年年困了。”
沈皇后会意，温柔地拍拍她的背：“那便去歇息吧。今日之事，谁也不得再议。”
“是，娘娘。”
宫人们齐声应道，各自散去。
待到殿内只剩沈皇后与几个绝对心腹，苏瑾年立刻抬起头，眼中睡意全无。
“嫂嫂，是绿珠。”
沈皇后看向她的贴身大宫女左昔。
左昔边扶着沈皇后坐下，边回答：“绿珠是去年才调来凤仪宫的，说是家里遭了灾，孤苦无依，做事倒也勤勉。”
“勤勉是假，蛰伏是真。”
苏瑾年小脸冷冷地。
“要是年年没发现，嫂嫂现在都要被害小产了！”
沈皇后宠溺地摸着苏瑾年的小啾啾：“嫂嫂知道年年最厉害了。”
她眼神温柔，指尖却微微发凉。
若非年年机警，那藏在暗处的毒手恐怕早已得逞。
苏瑾年敏锐地察觉到沈皇后的后怕，小手握住她的手指，一股暖融融的灵力悄然渡了过去。
“嫂嫂不怕，年年答应过哥哥，要保护好你和小侄子侄女的。”
沈皇后被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傻孩子，怎么就知道是小侄子小侄女？”
苏瑾年指着自己这双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年年看出来的呀！是一对龙凤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