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笑着点头。
“话说回来，老身瞧着皇后娘娘比过年时要丰腴了些。”
沈皇后心头一震，面上笑容却依旧笑得温婉得体：“是吗？许是近日胃口好了些，御膳房也精心，让老王妃见笑了。”
贺老王妃却是没察觉到她的回避，依旧笑眯眯的：“胃口好是福气。娘娘年轻，正是该好好调养的时候。娘娘可请太医仔细请过平安脉了？春日里气候多变，最是要小心保养身体。”
她这话一出，旁边离得稍近的命妇也在打量着沈皇后的腰身。
有一个不知道是真的天真还是假的，直接脱口而出：“皇后娘娘莫不是怀孕了？”
左昔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开口呵斥，却被沈皇后一个眼神制止。
跟着左昔后面的绿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身影。
苏瑾年也抬起头，看向那个出声的命妇。
承恩公府的二夫人。这位一向出了名没什么脑子的。
此刻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正有些慌张地掩着嘴，四处张望着。
贺老王妃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年轻时也是从深宅大院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又历经几朝风雨，眼光何等毒辣。
沈皇后虽掩饰得好，但刚才情急之下的细微反应，以及今日的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可能。
皇帝大婚数年，中宫一直无出，不仅是帝后的心病，也是朝臣的心病。
贺老王妃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滴水不漏。
她只对着沈皇后温声道：“那位夫人也是关心娘娘。不过，娘娘的脉案自有太医和陛下操心，我们这些人，盼着娘娘凤体安康便是。”
那位二夫人连忙顺着台阶下干笑道：“是是是，老王妃说得是，臣妇也是关心则乱，胡言乱语了，皇后娘娘恕罪。”
可是，在场的都是人精。许多目光隐晦地看向沈皇后，都想一探究竟。
而远处的德妃直接被震惊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