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水有可能是整个油纸包的药粉都倒进去了!
陈军医的手指搭在苏瑾年的腕脉上,没理其他人的查案。
他屏住呼吸,仔细感受着指下的跳动。
帐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叶鸿紧握的双拳,死死盯着陈军医的脸。
荣九则像一尊石像,冷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崔尚宫瘫跪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服用了这个毒药已经一刻钟了,所有人都在等着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陈军医的眉头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脸上露出的居然是困惑。
他换了一只手,再次搭上苏瑾年的另一只手腕,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把脉。
“陈军医!到底如何?”
叶鸿忍不住了,这可是他的地盘。虽然苏瑾年是昏迷进来的,但不能中毒出去!
不然整个军营都要军心不稳了!
陈军医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是困惑。
他看向叶鸿,又看了看床上依旧闭目不醒的苏瑾年,迟疑着开口/
“将军,殿下的脉象虽有些凝滞,但还是有力的,并无中毒的迹象啊。”
“什么?”叶鸿和荣九同时开口。
崔尚宫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说殿下没中毒吗?”
陈军医没有回答,自己在喃喃自语:“不应该啊......”
所有人都在追着陈军医要个结果,谁也没发现,昏迷了数日的苏瑾年,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