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的男人钱?
顾蓁蓁脑子嗡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去花别的男人钱了,裴聿琛给她扣帽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讲究一点证据。
怎么能张口就来。
“裴聿琛,我花哪个男人的钱了?”顾蓁蓁倒是真的想去花别的男人钱,他们倒是给才行。
像她的亲生父亲顾明彰,都不愿意给她一分钱花,还恨不得从她的身上榨出个千万百万的。
“你昨天不是还想让宋斯年帮你拍。”裴聿琛看她一副完全忘记的样子,直接提醒她一句。
昨天明明看到他就在现场,不直接向他求助,而是去向宋斯年求助,这不就是当着他的面,找别的男人要钱用。
打的就是他这个正宫的脸。
“裴聿琛,我那是请宋大哥先帮我拍下来,算是我借他的钱,以后我会还他的。”顾蓁蓁实在是没招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裴聿琛居然这样的醋都吃。
“借也不行。”
裴聿琛还在计较顾蓁蓁昨天晚上试图要让宋斯年先帮她拍下妈妈的遗物,哪怕后面钱是会还给宋斯年,也算是用宋斯年的钱。
“你吃醋了?”顾蓁蓁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想,居然连宋斯年的醋也吃。
她本意只是想先让宋斯年拍下妈妈的遗物,等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他,毕竟让她一下子拿几百万出来,她真的是很难,但是妈妈的遗物,她无论如何都要拍下来。
“嗯,吃醋了。”裴聿琛是不管什么原因,只要顾蓁蓁在外面和男人关系太亲近,他就吃醋。“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可是带着黎小姐和你三姐,我以什么身份跟你说?”顾蓁蓁挑挑眉看着他。“堂嫂吗?”
还是一个刚失去丈夫的寡妇,就顶着这样的身份问堂弟一口气拿几百万,立马会成为所有人口中的八卦对象。
她不需要!
哪怕后来裴聿琛拍下翡翠以后,顾蓁蓁也被推到了八卦的中心,就因为那套翡翠是她妈妈的遗物。
“以后,你想买什么尽管买,不限额。”裴聿琛给她的就是不限额刷的卡,只要她想买什么尽管去买就行。
“嗯。”顾蓁蓁收着卡握在手里紧紧的。
情绪有些没有崩住。
已经好久没有人这样主动对她。
以前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只能靠自己,麻烦她自己解决,钱她也自己挣。
一个人活在铜墙铁壁里面久了以后,只要有人给一点温暖,就很容易感动,裴聿琛对她的好,一直子就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有人宠着护着,谁还会那么拼命的往前冲,风吹雨打受尽磨难。
“今天回顾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裴聿琛从刚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满脸凝重没有半点开心,就猜测得出来,今天她回顾家以后肯定闹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顾明彰从来没有爱过顾蓁蓁,一个爸爸不爱孩子,后妈更不可能爱前妻生的孩子。
顾蓁蓁合上首饰盒,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能从冰冷的翡翠上汲取一丝母亲的温暖。“嗯,我妈的遗物丢失,他们推到我死去的奶奶身上。”
“还真是够卑鄙。”裴聿琛忍不住跟着生气,难怪顾蓁蓁会那么生气。
自己妈妈的遗物肯定就是被亲爸和后妈背着她私下处理了,现在她追问,两人都不承认,还把这事情推到一个死故的老太太身上背锅。
这摆明了就是不承认这个事情。
而顾蓁蓁手里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们两人私下卖的,怎么可能不生气。
气都不知道从哪里发出去。
顾蓁蓁的事情,她没办法查,但他有办法查。
“蓁蓁,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追查,不过需要你提供阿姨生前的首饰资料。”裴聿琛很认真的问她。
顾蓁蓁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这个有点难,妈妈还在的时候我年岁小,不记得她有什么,只能看到那些东西才能想得起来。”
她是真的有些为难。
裴聿琛看她为难纠结的样子,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安慰的拍了拍。“没事,我会让人来查,就是查的有些慢而已。”
“慢一点没关系,只要能查到!”顾蓁蓁眼睛满是感激的看着他。
“先吃饭,点的全是红船的招牌菜,都是你爱吃的。”裴聿琛松开手,把外卖盒的盖子打开。
香气立马弥漫整个休息室。
顾蓁蓁本来就饿,一闻到这菜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全勾了出来。
“好香。”
“快吃。”裴聿琛把筷子和碗递给她。
顾蓁蓁赶紧接过来,开吃。
顾蓁蓁大口的吃,裴聿琛就在那里帮她夹菜。
“裴聿琛,”顾蓁蓁忽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拍下首饰,替她解围,甚至还要帮她调查她家里那些腌臜事,现在还帮她夹菜,他之前可是说要报复她的。
裴聿琛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顾蓁蓁,你觉得呢?”
他的眼神太具穿透力,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顾蓁蓁心跳漏了一拍,移开视线:“我不知道。”
“你知道就是不愿意承认,你心里其实从来没有放下过我。”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也是,从未放下过你。”
顾蓁蓁的呼吸一滞,裴聿琛现在说起情话来,是真的张口就来,从未放下这四个字像巨石投入她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只管做你自己就行,不需要迎合任何人。”裴聿琛不想逼顾蓁蓁,让她为难。
他现在才渐渐的懂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自由看她快乐,只要她能幸福,那怕幸福与他无关也没关系。
顾蓁蓁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有想到裴聿琛现在能看得这么通透。“裴聿琛,你真的不再强求我做什么?不想要问我要名份了?”
她有些不相信,明明之前还总是追着她要名份,要公开的。
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当然想要名份,不过得要你自愿给才行。”裴聿琛眼底漫过一丝笑意和期待。“现在人前不熟的现状,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