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他猛地站定,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气,“你知道烧了多少料子?那都是宋家的产业,是钱。幸好没伤到人,这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二夫人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天干物燥,走水不是常事么?你这么怕干什么?”
她放下茶盏,抬眼看他,眼中毫无波澜。
“不过是烧了些不值钱的边角料和几匹棉麻,我有分寸。”
“那是侥幸!你也不怕父亲查到你身上?”
“父亲查?”
二夫人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宋墨面前,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
“那也是大哥的错,为了逞能揽下成衣生意,弄得铺子里人手杂乱,管理不善,连火烛都不小心看管。我们只要把这次的事情,都推到大哥的身上,他定会受到责罚,这锦绣庄不还是你的。
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难道,你还会怨我不成?”
她说着,委屈地背过身去。
宋墨想了想,也确实。
还不是为了锦绣庄以后他说了算,要不然也不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他往前一步,从背后抱着她: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的。”
“我会注意的。”
翌日。
锦绣庄,几个客人生气地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正等着用呢,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