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们废话,速将当日带走的小莲交出来。
念在你们或许不知本地法度,交出人,赔偿苦主损失,本官或可从轻发落。
若敢隐匿抗拒,休怪本官以拐带人口和疑似奸细之罪,将你们全部缉拿入狱。到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是黑是白,可就由不得你们分辨了。”
奸细?
这顶帽子一旦扣实,便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宋纸气得脸色发白,上前一步就要理论。
南飞扬手已按上刀柄,眼中杀意迸现。
区区一个地方州府,竟敢如此污蔑构陷。
“放肆!”宋纸声音冰冷,“当日之事,乃是那王掌柜违规放印子钱,强掳孤女抵债。我们路见不平,替那苦命女孩还清了债务,她现在不欠任何人钱。至于我们的身份,岂是你可以过问盘查的?”
周茂才被一个女子当众顶撞,脸上挂不住,厉声道:
“牙尖嘴利,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王掌柜的借贷乃你情我愿,有欠条为证,那丫头父死母亡,自当以身为偿,此乃本地惯例。”
“欠条呢?”
“你!”
周茂才一下子被她说的话噎住了。
那欠条早被撕碎了,他自然拿不出来。
但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们外来之人,还敢狡辩?至于身份不是商贾,却携带兵器,招摇过市,不是奸细是什么?来人!给本官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谁敢!”
南飞扬一声暴喝,已经抽出手中的剑,挡在楼梯上。
“给我上!”
周茂才挥一下手,命令一声。
二十几个官兵得到命令全部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