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屿也信守承诺,不再擅自离队,时常陪着阿木戈说话解闷。
然而。
就在距离下一个城池还有两三日路程时。
“不对。”
宋青屿一眼看出阿木戈的情况不对。
“怎么了?”
阿木戈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这个……”
宋青屿皱着眉头,将缠在他脚踝处的布条一层一层地放开,还没有完全把布条拿下来,就看到了渗出的黄白色脓液,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阿木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脚踝处的疼痛加剧。
“没事吧。”
他还只觉得是个小伤口,过几天应该会好。
宋青屿没回答,只是在周围穴道施针,缓解了一些。
没想到。
当天晚上,宋青屿注意到阿木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放心地用手背试探了一下额头的温度。
很烫。
“不好。”
宋青屿心里一惊。
她慌忙找到沈烽,将阿木戈的糟糕情况说了一下。
有其他懂医术的士兵拆开包扎的布条查看,看到脓水流出,脸色变得很难看。
伤口周围红肿,甚至有些发黑,中间溃烂流脓,明显是情况加重了。
他重新清理上药,但效果甚微。
懂医术的士兵眉头紧皱,小心翼翼地说:“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这脚恐怕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