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看着宋青屿的一举一动,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宋青屿眉头紧锁,又用银针在老人手腕内侧一处穴位旁轻轻刺入,捻转片刻,缓缓拔出。
针尖上,除了极淡的血色,似乎并无异常。
她看向铃儿,咬着嘴唇,不忍心说出令人绝望的话,只能摇了摇头。
“不可能!”
铃儿痛苦地大喊一声。
她瘫坐在地上,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靠近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老人,喉咙里突然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要醒过来。
大夫立刻上前查看,得出的结果一样。
现在不过是回光返照。
只见老人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似乎还想要再看一看铃儿,嘴唇嚅动着:
“铃……儿……”
声音沙哑,费劲力气地唤道。
“爹!”
铃儿试图爬起来,却因为双腿残疾,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床边,扑到父亲身边,哭着呼唤:
“爹,您醒了?您看看我!”
老人的嘴唇颤抖着,贴在耳边才能听清他的话。
“爹,对不起你!”
“不!不是的!”
铃儿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哽咽道:
“爹对铃儿最好了。”
“爹无法再陪着你了,你以后好……”
老人的声音弱的几乎听不到,似乎还想要说什么,身子却一抽,最后一点气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