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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宋青石的喊叫。

管家下手极有分寸。

毕竟也是宋家嫡孙,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二!三!四!”

管家每打一下,报一个数。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青石哭喊挣扎,却因为被人摁住,挣脱不开。

宋墨和二夫人看得心疼不已。

终于,二夫人还是忍不住,求情道:

“父亲,青石知道错了,已经打了几巴掌,他以后不会再这样说了。”

“够了!”

在二夫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家主终于喝止。

管家应声停手,双手握住,退至一旁。

说实话,他打的手也发疼。

宋青石双颊已高高肿起,脸被打得通红,清晰印着交错的指痕,嘴角破裂处渗出血丝。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

二夫人立刻扑上前,心疼得手都在抖,掏出丝帕想为儿子擦拭,却又怕碰疼了他发肿的脸颊。手悬在半空,鼻子一酸,替宋青石委屈,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家主看着宋青石这副凄惨的模样,胸中翻腾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些许。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吩咐:

“带他下去,让大夫也给他看看脸上的伤,仔细上药,莫要留下痕迹。”

说实话,惩罚只是让他长记性,并非真要将他打出个好歹来。

“是。”

管家赶紧命人将宋青石带了下去,又引着大夫出去。

最后。

家主的目光落在时序的身上,语气郑重:

“二皇子,今日之事,是老夫管教无方,致使孙儿顽劣闯下大祸,冒犯殿下,以后必当严加约束。”

时序摇了摇头,语气缓和:“我也是心急了,只是不想让任何人说宋青屿。”

“明白。”

家主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叮嘱了孙希君几句,让她务必安排好时序养伤事宜。

大夫正在给宋青石处理脸上的巴掌印,宋墨在旁边踱步,怒道:

“这个时序没想到居然还敢打我儿子,他以为自己是谁,还不是不要了丢到这里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子了。”

宋青石也正是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中,才会口无遮拦的说出那些话。

“都是因为他,青石才受罚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二夫人低声喃喃。

她将宋青石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全数归咎在时序的身上。

这笔账,她记下了。

在前往北境的路上,宋青屿还不知道宋府发生的事情。

早上交代了分开行动之后,沈烽就带着商队和货物离开了。

营帐内,气氛有些沉闷。

宋笔、宋青屿、阿木戈、宋砚围坐在一起,对面是奉命留守护卫的赵阔将军。

已用过午膳。

赵阔的目光不时落在阿木戈身上,带着审视的目光。

他常年镇守边关,与各部落摩擦不断,手上沾过北境人的血,也被北境人伤过。

此刻。

一个北境王子坐在他们的营帐里,他心底那根警惕的弦也始终紧绷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赵阔的打量,阿木戈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

这时,赵阔才问:

“这位看着不像从都城来的。”

宋笔轻咳一声,解释道:“赵将军,这位是北境王庭的阿木戈王子。”

“哦!”

他音调上扬,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陛下圣明,进行文化交流,才能有机会见到北境王子。开启互市,也是为了边邻和睦,此次王子随行,既是熟悉路径,也是为了更好促进两地往来。”

赵阔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

“原来如此,王子殿下远道而来,辛苦。”

算是打了招呼,但那份戒备并未减少。

“不知王子殿下对黑石岭这一带地形可熟悉?听闻匪徒中或有北境流窜而来者,不知王子可有耳闻?”

阿木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看不出情绪的摇了摇头。

“黑石岭距我北境王庭尚有千里之遥,沿途有贵国边军镇守,我北境牧民或商队极少踏足此地,更无大规模流窜至此的可能。未曾听闻,北境有何人在这黑石岭为匪。”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继续说:

“若真有,我既在此,定当协助将军辨明。”

赵阔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追问,只是将目光移开。

似乎是对阿木戈加了几分信任。

也不怪他,主要是他守边关多年,军队中不乏有间谍,面对可疑人员,自当会多加询问。

他们的谈话,宋青屿仿佛没有听到。

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姑父沈烽那边。

所以,一直没有掺和他们的话题,直到大家都没有了声音,她才忍不住开口:

“赵将军,姑父他们出发有大半日了,也不知是否平安通过?”

赵阔不紧不慢地端起碗喝了口水,摇头道:

“暂无消息传回,那段路险峻,传讯不便。不过沈将军久经沙场,行事稳健,所带又皆是精锐,宋小姐不必过于忧心。按计划,他们快速通过险地后,会择机派人回来接应我们。”

他语气尽量放得平稳,试图安抚众人。

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宋砚,此时却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插话:

“要我说,青屿你就是瞎操心,沈烽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宋青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没接话。

宋砚直接躺了下来:

“我看这样挺好,咱们就在这营地安安稳稳待着,有吃有喝,还有赵将军保护,比跟着车队吃沙子担惊受怕强多了!

最好啊,等他们从北境办完事回来,再路过这里接上咱们,一起回都城去。

我是再也不想往前走了,这北境一路,也太苦太累人了,哪是人待的地方?”

他语气里满是抱怨,全然不顾及他人感受。

非常怀念在都城无忧无虑的日子。

宋笔闻言,不悦地眉头皱了一下,低声斥道:

“沈烽是为了我们的安全,你岂能在此说风凉话?”

“是是是!”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下午申时左右,营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和急促的脚步声。

赵阔豁然起身。

宋笔和宋青屿也跟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营帐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赵阔麾下的士兵冲了进来,身上沾着血迹,气喘吁吁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