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加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住手!”
大首领大步迈入。
他脸色沉静,身后跟着首领夫人,也就是阿木戈的母亲。
首领夫人一踏进屋子,就赶紧来到阿木戈的面前。
四王子生母见到大首领,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声音娇软,带着哭音:
“首领,您要做我们母子主啊,他才十岁,还是个孩子,那贱婢心肠歹毒,一刀下去,把兰利砍伤了,流了很多血。”
她哭着,抹了一把眼泪,继续:
“御医说日后若是恢复不好的话,可能就不能行走了。”
她声泪俱下,猛地回头,目光狠狠剜向宋青屿。
“此等恶行,不杀不足以平众怒,不杀不足以维护王庭威严!”
四王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大首领垂眼,看着哭泣的妃子,又抬起眼,看向宋青屿。
宋青屿站起了身。
她绕过南飞扬,走到大首领面前三步远,停下。
她没有跪,仰着小脸,安安静静与这位北境最有权势的男人对视。
帐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你动的手。”
大首领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是问句还是陈述。
“是。”
宋青屿没有任何犹豫与畏惧地答。
“你可知道,在王庭,伤王室子弟是死罪?”
“不知道。”宋青屿平静的语气,“不过现在知道了。”
大首领眯起眼。
宋青屿垂下眼帘,像在想什么。
片刻后。
她抬起脸,目光透着清亮:
“大首领,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大首领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宋青屿便当他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