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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顾野川一把捞住她的腰,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医生,孩子怎么样?”顾野川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情况很不好。”老主任叹了口气,“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而且这孩子的造血干细胞……似乎有先天缺陷,我们这里的设备和技术,根本查不出具体的诱因,只能暂时输血维持。”

“什么叫只能维持?”姜如云猛地挣开顾野川,冲到医生面前,死死抓住他的白大褂,“我要她活!多少钱我都给!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她像个疯子一样,从包里掏出一叠叠大团结,胡乱地往医生怀里塞。

“姜同志!姜同志你冷静点!”老主任无奈地推开钱,“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技术问题!咱们县,甚至整个省城,都没有治疗这种病的条件!”

“那哪里有?”顾野川按住姜如云颤抖的肩膀,冷静地问道。

“南方。”老主任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地图,“羊城,南方协和医院,那里有全国最先进的血液科,还有从国外引进的专家,如果那里都救不了,那就……”

医生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去羊城。”

姜如云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决定,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刀锋还要锐利。

“现在就走。”

“如云,从这里到羊城,火车要坐两天两夜。”顾野川皱眉,“苏苏现在的身体状况,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要受!留在这里就是等死!”姜如云转身冲进病房。

病床上,苏苏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云心如刀绞。

【叮!系统商城推荐:高级生命维持胶囊(可锁住目标生命体征48小时,售价:3000震惊值)。】

“兑换!”

姜如云毫不犹豫。

一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小药丸凭空出现在她手心。

她借着喂水的动作,将胶囊塞进苏苏嘴里。

看到苏苏原本微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姜如云才松了一口气。

“顾野川。”姜如云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帮我弄一张去羊城的卧铺票,最快的。”

顾野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此时正是年底,部队有重大演习任务,他是主官,绝对走不开。

“我让阿宇陪你去。”顾野川道。

“不用。”姜如云拒绝得干脆,“多一个人多一份累赘,我自己带她去。”

“姜如云!”顾野川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乱吗?南下的火车上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女人带着个病重的孩子,就是活靶子!”

“那又怎样?”

姜如云走到顾野川面前,仰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幽冷的鬼火。

“顾团长,你知道母狼护崽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她从包里掏出那把曾经扎穿虎哥手腕的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动作熟练且冷酷。

“谁敢挡我救苏苏的路,我就送谁去见阎王。”

顾野川沉默了,他永远无法阻拦一个母亲。

“这是我在羊城战友的地址和电话,他叫雷子,到了那边,有事找他。”既然阻止不了,那他只能尽可能的提供最大的帮助来。

姜如云接过信封,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需要告别,不需要煽情。

她抱起昏睡的苏苏,用厚厚的棉被裹紧,转身走出了病房,背影决绝,仿佛要去炸碉堡的战士。

顾野川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道瘦弱的身影钻进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变得幽深无比。

“通知下去,紧急集合。”他对身后的阿宇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演习,我要休假。”

……

绿皮火车像一条墨绿色的巨蟒,在崇山峻岭间穿行,发出“哐当哐当”的单调声响。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臭、脚臭、方便面和劣质烟草的复杂味道。

尽管顾野川动用关系弄到了软卧票,但去餐车打水的路上,还是得经过拥挤不堪的硬座车厢。

姜如云一手抱着苏苏,一手提着暖水瓶,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苏苏吃了生命胶囊,一直在沉睡,这反而省去了不少麻烦。

“大妹子,孩子病啦?”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面相慈祥的大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热乎乎的茶叶蛋,“看你抱一路了,累不累?来,吃个蛋,大妈帮你抱会儿?”

姜如云脚步未停,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哎哟,这年轻人火气真大,我是看你不容易……”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地往姜如云身上靠,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了姜如云腰间的挎包。

与此同时,过道另一头,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呈夹击之势堵住了去路。

这是个人贩子团伙。

他们盯上姜如云很久了。

年轻漂亮,衣着不凡,带着个昏睡的孩子,简直就是完美的肥羊。

“大妹子,别不识好歹嘛。”其中一个男人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苏苏的脸,“这孩子睡得这么死,该不会是喂了药吧?让我们检查检查,别是拐来的!”

周围的乘客虽然觉得不对劲,但看到这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纷纷缩起脖子,不敢吭声。

在这个年代的火车上,这种事并不罕见。

姜如云停下脚步,把暖水瓶轻轻放在地上。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我再说一遍。”姜如云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嘈杂的车厢,“滚。”

“哟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慈祥大妈突然变脸,一把抓住姜如云的胳膊大喊,“抓人贩子啊!这女人拐了我孙女!大家快帮忙啊!”

这就是他们的惯用伎俩,贼喊捉贼,利用群众的盲从心理制造混乱,趁机抢人抢钱。

两个男人立刻扑了上来:“把孩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