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借漱玉坊掩护就罢了,旁人能呆得住?
“也不是,这条真针对我,旁人是五五分。”
萧更惊讶了,兄弟方才还谦虚,这分明比他能忍啊!
他也好奇:“为何针对你?”
“漱玉坊什么地界,都明白,这我就不解释了。”
流风前一刻还苦笑,这会儿昂首挺胸:“他们自甘堕落,我不一样!”
“我只卖艺!”
逼良为娼?休想!他誓死不从!
萧澜默默扫视这一屋子刀枪剑戟,是挺全乎,快赶上他们军营兵器库了。
不,比他们兵器库还全。
因为发现墙角竖着一只大铁锤,顿时明白了案几下那块大青石板的作用。
他由衷赞叹:“真汉子,有本事!”
萧澜自省,确实是他思虑不周。
想了想,他从碎银里挑出几块,约莫有五两。
流风:“……”
一脸嫌弃:“罢了,都拿走吧,瞧着你更缺钱。”
这话也没错,萧澜确实没钱,受捕时就被搜刮干净了。得亏碧萝松来的封口费,要不他都没钱购置面具进来。
流风都发话了,他从善如流。
他们从无寒暄的习惯,说完话办完事,他转身就走。
他心里算了算时辰,不充裕,返程要再加快脚步。
正盘算着,余光一暗,身侧骤然多出一人,径直往他身上撞。
他反应虽快可盖不住事出突然,他堪堪躲闪,铜色面具震了几震,险些掉落。
面具下的眉眼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