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离开了很久,不过王玖的神色还是有些忐忑。
等到陈天冬身边的大部分人都散去之后,王玖来到陈天冬的身边,有些迟疑的说道:“老大,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陈天冬轻声道:“算不得什么麻烦,而且你都叫我老大了,这点事我还是能扛得起的。”
陈天冬说话的样子好似云淡风轻,这让一旁的季京墨都忍不住的好奇看了过来。
想到陈天冬现在自己都是一身的麻烦,竟然还愿意将别人的麻烦也揽在自己的身上。
“要不然我也叫你大哥好了,我这边的麻烦也不少。”
季京墨看着陈天冬,满脸都是真诚的样子。
陈天冬撇了撇嘴,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季京墨就已经摆出了一副自己什么都明白的样子。
“你放心好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自己做决定的,家里人也不会干涉我。”
脸上一副帮着陈天冬着想的样子,不过陈天冬却是对此嗤之以鼻。
“你给自己找了一个背债人,你家里人怎么会反对?”
陈天冬脸上的笑容里讥讽的味道不多,但也足够季京墨可以看得明白。
季京墨讪讪的笑了笑,虽说自己并没有往陈天冬说的方向想,但仔细琢磨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嫌疑到的确是不小。
正想着再给自己解释什么,礼炮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这让还想要继续说话的季京墨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开口的念头。
“这就算是开始了?没有想到大家选择的方式还挺古典的!”
陈天冬看着远处的众人,脸上也多了些许调侃的味道。
季京墨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坏事做多的了,都喜欢烧香拜佛,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嘛!门阀世家这样的存在,最喜欢做又当又立的事情,以后你接触的多了,就明白了。”
给了陈天冬一个让他自行体会的眼神,随着燕王墓的大门被人彻底的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也是直接席卷而来。
陈天冬下意识的抬手想要遮挡一下,不过季京墨却是拉住了陈天冬的手臂。
“阳气不避!”
季京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让陈天冬在看向他的时候都感觉到有些陌生。
叮嘱九十九和王玖在这里等自己,在陈天冬的目光扫过无苦和尚的时候,后者只是双掌合十,算是对陈天冬送上了祝福。
倒是朗月清风比较实在,笑着单手结印对陈天冬说道:“那贫道就先预祝道友武运昌隆!”
总觉得好像是哪里怪怪的,只是燕王墓已经打开了,自己要是犹豫那就被人占了先机,这样吃亏的事情陈天冬是不愿意做的。
只不过在即将踏进燕王墓的时候,看着满脸冷色的向天歌,陈天冬和季京墨还是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向小姐,这个时候结盟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大家都是竞争关系!”
陈天冬还能保持自己脸上的笑容,不过从他出现开始,向天歌就没有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
“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向天歌脸色阴沉,说话也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陈天冬再次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神秘的对向天歌说道:“你总不能觉得,我接受这个鱼饵的身份,就真的可以钓鱼成功吧?”
向天歌不服气的看向陈天冬,不过陈天冬又是先一步说道:“你们现在不是已经把渔网给弄好了嘛!再加上我这个鱼饵的出现,这不就是为了方便你们钓鱼吗?”
说完话陈天冬还想拍一拍自己面前的向天歌,只不过在发现自己瞄准的部位似乎不是很健康,陈天冬停在半空中的手也就停在了半空中。
最后只能作罢,陈天冬也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
开始的时候向天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着陈天冬越走越快的背影,还有季京墨抽动的身形,向天歌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
可是当向天歌想要朝着陈天冬的方向追去的时候,陈天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燕王墓的门口。
跟自己曾经预想的差不太多,陵墓这种地方,多数都是阴暗的,所以在进入到燕王墓之中,除了最开始的光线让陈天冬有些不适应,其他的地方陈天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意外。
“我们是跟他们一起走,还是单独行动?”
季京墨跟在陈天冬的身后,也是同样好奇的在四处张望。
燕王墓很大,不管陈天冬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可以做到尽量不打扰别人。
陈天冬看了一眼远处好像要把自己生吞了一样的向天歌,“我自然是要单独行动的,那边的人碍于我现在是鱼饵没办法出手对付我,等到外面有大鱼上钩的消息传来,第一个被碎尸万段的就是我!”
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陈天冬的意图表现的也很明显,季京墨既然是来混的,那么肯定是跟着人多的队伍会比较安全。
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季京墨也是笑着说道:“你现在还有一个身份保护你,但我要是真的敢凑过去,难免不会有人对我动手。”
笑着摇头拒绝了陈天冬的提议。
虽说跟陈天冬一起的确是危险了一点,但另外一边可是要命的,该怎么选择季京墨自然是知道的。
很清楚季京墨在担心身上,毕竟将曾经的国粹付诸于实践,就算是刘长在素质不错,长时间跟季京墨在一起,也难保压制不住自己的杀心。
“那我们就先进去吧!”
看到齐泰他们好像还在等待着什么,陈天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季京墨明显的有些犹豫,自己这边的两个人,却是要给大部队做探路的先锋,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陈天冬小声道:“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是想要得到好处,自然是要做些冒险的事情。”
季京墨欲言又止,陈天冬说的这些他自然是清楚的,可这种事情明显是应该偷偷的进行,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边扫过去了,两个人再走在前面,那跟炮灰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