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冬和陆琪雪之间的气氛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微妙的状态,老白悄悄的尝试给陈天冬传音。
“其实我觉得这姑娘也挺不错的,要不然你就顺其自然一下,毕竟你现在也算是结丹有望了,花心一点也没有什么的!”
即便是知道这种对话只有自己和陈天冬两个人能听到,可老白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陈天冬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有可能的话,你跟我那个未来丈母娘去说!”
对老白说出这一番话,陈天冬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
跟老白来回传音的陈天冬并没有注意到陆琪雪还在自己的身边。
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
“胡思乱想什么呢!怕是连我在这里,你都忘记了吧?”
被陆琪雪的声音叫醒,陈天冬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陆琪雪冷着的脸。
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陈天冬这才勉强笑着说道:“突然就想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笑意,陈天冬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了陆琪雪脸上严肃的表情。
从陈天冬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现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陆琪雪也没有瞒着他。
“既然已经想完了开心的事情,那么现在就准备迎接一下不开心的事情吧!”
陆琪雪说的很随意。
在听到陆琪雪的通知,陈天冬呼吸明显的出现了一瞬间的滞缓。
将陈天冬的表现都看在眼里,陆琪雪不由得笑道:“收拾一下吧!我们两个捣毁一个青花会,应该还不是什么难事!”
陈天冬脸上的表情微微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你对自己自信是好事,但对我也这么自信,就不太好了!”
陈天冬脸上的表情很谦虚,不过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将陈天冬的所有表现都看在眼里,陆琪雪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接下来陆琪雪的声音却好像是要将陈天冬的耳膜给震碎一样。
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陈天冬正想着转头去抱怨几句的时候,忽然发现倒在地上的人也是多了起来。
还没有适应眼前突然的变化,陈天冬的周围就出现了一大群人。
虽说此前陆琪雪也解决掉了不少,可现在的她,能力终归是有一个极限的。
所以即便是自己现在被团团围住,陈天冬也可以表示理解。
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为重的那个中年人的身上。
青花会的会长,吕青山。
被簇拥着的中年人同样打量着陈天冬和陆琪雪,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陈天冬和陆琪雪就同时抬手做出了制止的动作。
“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就不用做多余的自我介绍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陆琪雪表达的念头很简单,而陈天冬也是看向陆琪雪问道:“这些人咱们两个怎么分?”
陆琪雪冷笑了一声,“这个会长交给我,其余的人就交给你了?”
陈天冬眉头紧锁,对面的吕青山却大笑了起来。
“真的是狂妄!我都忘记了,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在青花会这样放肆!”
吕青山脸上的表情里已经有了愤怒。
不过还不等吕青山再继续说些什么,陆琪雪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歹也是青花会头领,说话怎么这么磨叽!”
陆琪雪的话音落下,也是一步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上。
一拳打出,在陆琪雪想象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
陆琪雪抬头疑惑的看向吕青山,后者却是狂笑了起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青花会踹窝子,你们的胆子未免有些太大了!”
吕青山看着陆琪雪,有关于自己感知到对方受伤这样的消息,吕青山自然是不会都说出来的。
而紧接着,就算是吕青山想要开口说话,陈天冬也不打算给他机会。
青花会的帮众被陈天冬当做沙包一样丢了出来。
抬手在半空中做出了阻挡的姿势,那名被陈天冬丢出来的壮汉就直接飞了出去。
陈天冬匆匆的看了陆琪雪所在的位置一眼,换来的却是陆琪雪的白眼。
“就丢过来一个人,还想着让我夸你吗?”
陈天冬正想着为自己辩解一下,却没有想到被人一脚直接蹬在了脸上。
看到陈天冬狼狈的样子,陆琪雪非但没有驰以援手,反而是率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天冬无奈,只能先尽全力对付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
只是让陈天冬没有想到的是,不管自己打退了多少人,这青花会的人就好像是没完没了一样,不断的涌向陈天冬。
“如果你不是很忙的话,可不可以先过来帮帮我?哪怕是撇点叶子过来也好!”
陈天冬的声音当中带着几分抱怨。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小学老师没有教过你最基本的常识吗?”
举手将吕青山给压了下去,陆琪雪说话的声音当中也带着些许的愤怒。
“她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自信了!这就是盲目自大的后果!”
老白仍旧是悄悄的给陈天冬传音,半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
陈天冬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周围好像是越来越多的人群,陈天冬感觉自己现在跟陆琪雪差不多也是相同的境地,谁也没有办法嘲笑谁。
“长相思可是睡醒了,让她出来帮你,你现在会轻松一点!”
听到老白给自己传递的消息,陈天冬的眼前也是忍不住的亮起了一瞬间。
“还是在等等,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希望是我多想了!”
在抱拳将自己面前的大汉给砸晕之后,陈天冬的呼吸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要不然就破罐子破摔吧!虽然你的战斗方式很街头,但别忘了这里就是街头,这些人都是混街头的,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被乱拳打死!”
老白的传音当中带有一丝担忧。
陈天冬好像是在认真思考老白的建议,可一个不留神,又被一群人给缠在了一起,想要动弹一下都成了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