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洋试探着又说了:“珩哥,为了慧玲把药吃了吧。慧玲等着你回去呢。”
半晌,卫洋感觉手心里林珩的嘴巴动了动。他松了一口气,看着林珩又睡过去,他坐在一旁,看着小篝火发呆。
林珩信里曾说愁云惨淡,其实这四个字恰恰是他那些同学的心思。他们特别关心时政,对那些个国家恨得咬牙切齿,动不动就要去街上游行。
卫洋没这个心思,他觉得只不过是小打小闹,隔靴搔痒而已。
一个姓刘的老师听了卫洋的话,笑得不行,“你年纪轻轻,哪来那么老成的想法?要照你说该怎么办?”
“照我说啊,”卫洋摸摸下巴,“那就得上战场、上前线,把他们打怕了才行。不知道你拳头硬,就只能一直被欺负。”
刘老师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夸奖卫洋:“你才真的是热血青年啊。不过,这上战场也不是随便说说的,没你想的那么儿戏。”
卫洋点头称是,他随口一说而已,真没觉得打仗是什么儿戏。要拼命要流血,他父亲那胆识是不可能愿意他上战场,儿子要延续香火,卫家怎么能断了传承呢?除非他瞒着父亲。
再说,他这一个富绅的儿子,怕是吃不起这个苦的。
然而他生意做得最好时,战争爆发了。
他生意做得最好时,战争爆发了。
学校全部停课,甚至搬迁。
慧玲还是回到了林家,卫洋也停了生意,回了老家。
只是他在家待不住,时常往外头跑,看看老家这边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老家的机会没有上海多,他只能在街上晃悠晃悠。他也想找慧玲玩,但有顾忌。
老家这边的人没有大城市的人那么思想变通,要是弄出些流言蜚语来,可不是好玩的。
他一想到以前偷听林珩和慧玲对话时,慧玲说的那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个个尽管别人的事儿。
卫洋回老家后没多久,林珩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