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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停滞的手表(2)KL845r

陈敬泽吃完饭又回到了父亲的书房,他想在这里找到只字片语。

他记得父亲在家时,也会思考项目。有时候灵光一闪,就会把关于一些项目难点的思考,写到笔记本上,偶尔有什么灵感也会记在笔记本上。

他翻了又翻了,终于在书桌最下层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本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的封面已经裂开,露出了里面的装订线。看样子已经用了很久。

他坐在书桌前,翻阅这本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载了近10年,父亲在项目中遇到的困难。

他先是翻了前几页,发现太过久远,于是翻到最后,查看最近时日的记录。

终于,他在倒数第3页上,看到了一串数字:KL845r。

这是项目代号吗?还是产品代号?或是版本软件号?

陈敬泽记下这串号码,又在书房里翻找了许久,没有找到更多的信息。

哆哆——

“小泽,你爸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说你爸还有些东西留在公司,让我们去拿。”母亲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陈敬泽打开书房的门,看见母亲站在门口,眼睛有些肿。

“妈,知道了。我就去。”

母亲点点头,“路上小心点……我……”

“妈,放心。没事的。”

陈敬泽看着恒宇人工智能在办公大楼,金属光泽的玻璃反射出刺目的阳光。

这座大楼就像恒宇人工智能一样,充斥着直指天际的锐气。

前台没有让他上去,而是让他等在一边。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抱着个箱子出来。

“你是老陈的儿子?陈敬泽?”

“是我。你是?”

“我是老陈的同事,你叫我老何好了。”老何看了看四周,指着一边的沙发座,“我们去那边。”

两人坐进沙发,老何将箱子推到陈敬泽跟前,“你看一下。这是我替老陈收拾的,基本上都是他桌上的一些私人物品。”

陈敬泽拉过箱子,从里面一件一件把东西往外掏。

一只马克杯,一盆小植物,一罐喝了一半的茶叶,一支签字笔,一本笔记本,一个靠枕,一些零碎的集线器,居然还有一个老式键盘。

他翻了翻笔记本,里边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那就这样吧,我上去了。”老何起身要走。

“等等。”陈敬泽喊住老何,“我想……你怎么看我父亲这件事?”

“啊?”老何愣了一下,随后又坐下,手握着下巴似乎在沉思。

陈敬泽耐心地等着。

“可能工作压力太大了。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总是遇到奇奇怪怪的问题,有些能解决,有些可能一辈子都解决不了。要是卡死在哪一段,想不通也是常有的事。”

“想不通到要自杀?”

“那……就因人而异了……节哀……”老何又起身要走。

“等等。”陈敬泽再次喊住他。

“小陈,我还有工作要忙。”

“抱歉,很快,就再两个问题。”

“好吧,你说。”老何再次坐下。

“最近我父亲的项目不顺利吗?”

“这我倒不清楚。虽然我是他邻座,但我不是和他一个项目组的。就我知道,最近他那一组似乎碰到点问题,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哦,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老何忽然压低声音告诫陈敬泽。

“我明白。我父亲出事那天,他的行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没有。和平时一样啊。老陈早上来了,泡了杯茶,检查一下过往的测试数据,然后他开始项目组会议。和平时一样。这些我也和警察说过了。差不多了吧?我要回去工作了。”

“谢谢你,老何。”

陈敬泽抱着这一箱东西上了地铁。

列车呼拉拉开过一站又一站,陈敬泽看着玻璃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酷似父亲的脸,熟悉又陌生。

忽然他被人撞了一下,听到对方连连说对不起,他摇摇头,低低地说了声:没关系。

回到家,他把箱子搬去了书房,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到书桌上。

他最在意的还是那个工作笔记本。

他希望能从里面发现一些关于项目的线索,最好是能和那串代码有关。

这一本工作笔记本上的内容就要比家里的那本多许多。笔记本中有大部分内容都出现了KL845r的字样,有相当一部分的程序与它有关。

许多程序代码都是英语,陈敬泽看着还是一知半解,只能连猜带蒙。

他试着让家里的人工智能进行解读,结果人工智能告诉他:某些代码太过高级,权限不够无法解读。

陈敬泽将解读出来的代码放到一起,看了半天才明白,这似乎是关于一个人工智能生成情感的程序开发。

这个程序开发的项目叫KL。KL845r是项目下的一个分支,具体做什么的就不清楚了。

这就是父亲现在在处理的项目?

不行,他还得找人确认一下。

“EY查询一下父亲手机中的联络名单,调出父亲下属的联络号码。”

幸好家用人工智能上有父亲手机联络名单的备份。

「查询到下属三人,柯铭xxxxxx,伍秉瑞xxxxx,沈嘉xxxxxx」

“EY拨打柯铭。”

柯铭的电话没有人接,伍秉瑞也是一样。

沈嘉的电话倒是通了,但是对方非常不耐烦,一直想挂电话。

陈敬泽反复向他确认父亲参与的项目,是不是KL。

沈嘉最终被他绕烦了,不耐烦地说:“KL是我参加过最倒霉的项目。前一阵子,死了个程序员,现在来项目负责人都没了。我真后悔跳槽!别再来烦我!”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陈敬泽脑海里盘旋着那句话:前一阵子,死了个程序员,现在来项目负责人都没了。

所以,KL这个项目中,已经死过两个人了?

一个是程序员,另一个是项目负责人。

项目负责人就是他父亲,那么那个程序员又是谁?

但他的疑问能找谁去了解?

窗外一阵风吹来,笔记本的纸张哗哗直响,风停,纸张已经翻过几页。

停下的那页上,陈敬泽看到了一行字:周五下午2点,平和心理咨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