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姿清清嗓子,“没有。”
阿缨眼眸亮了亮,和她一样不知道姓吗?
“快吃。”泽姿指指陶碗,“吃完休息,别出去。”
阿缨点头,慢慢吃起来。
她边吃边想,以后是不是真的不能离开这里了?
爹娘地下有知,会不会怪她?怪她没咬舌自尽?
可他说活命更重要。
她确实想活命,只是在这里活命对不对?
不知不觉吃完了,泽资递过水囊,作势要倒水在她手心,“再洗洗手。”
水流淌在她掌心,微凉冰润。
“记住待在这里。”泽资交代完又离开了。
过会,他才回来。
门帘掀开时,夕阳晚霞钻了进来,很快又被赶了出去。
昏暗营帐里,只有拉长的黑影笼罩着她。
“以后你就住这里。”他站在床褥边,“你躺进去。”
阿缨倒吸一口气,“躺、躺进去?”
“快点!”泽资高声,一把拽起阿缨,把她推倒在床褥里侧。随后,一下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低声道:“别动,等会我说什么,你都不准动不准出声。”
阿缨白着脸,僵着身子。
“老子让你不服!”他一边大声说,一边用空着的手拍打床褥。
“看你还敢反不!”
“不准哭!不准发声!”
“在老子面前,闭嘴,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