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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来完成阿缨的愿望,多少会改变历史,连他都无法知道历史会如何变化,这老妇又怎么可能知道?

庄衍觉得这想法荒唐,便抛到了脑后。

“如此,感谢巫医大人。”庄衍谢完,又问了句,“住多久,这病症才会好转?”

“病症长久,自然时间不短。”老妇视线掠过玖恩,“一两年都不稀奇。”

这留下的借口几乎完美了。

玖恩笑了笑,“多谢巫医大人。”

不管巫医和庄衍有什么关系,两人戏倒是演足了,几乎完美地达成了他们的目的。

只要留在泽资家,就有机会干预。

只是住在泽资家,难免无聊又麻烦,等待最难熬。

这边庄衍开始和老妇道别,“感谢巫医大人,如此我们不叨扰了。”

老妇再次躬身匍匐。

庄衍没再说什么,起身时,向玖恩伸手,“走吧。”

面对他伸来的手,她又一次犹豫了。秉持着配合做戏的想法,玖恩慢慢将手放进他掌心,顺着他的力道起来。

玖恩站起时,又看了眼老妇。

老妇一动不动,就这么跪伏着。

庄衍拉了拉玖恩,“走吧。”

两人到了门口,巴特将红伞递来,玖恩接过。

茉思玛看着玖恩,手放在门栓处,似乎在等着玖恩撑开伞。

红伞唰一下撑开,笼罩在两人身前。

茉思玛拉开了门,“两位小心。”

一边的巴特已经出了门,蹲到地上,拿起庄衍的鞋,放到了庄衍面前。

庄衍抬起脚才穿上鞋,巴特立马贴心地帮他拉好。

等穿完鞋,茉思玛又说:“我送两位回泽资家。”

三人一路无言,到了泽资家门口,茉思玛敲了门。

红伞依旧压得低,看不见外面,只听到开门后,泽资不悦的声音。

“怎么回事?是他们给巫医大人惹麻烦了?”

“济格欧大人要我带话来。”

“这?”泽资语气骤然变得恭敬,“巫医大人有什么吩咐?”

“幸运临门,好好招待。”

“什么?”泽资惊愕地喊了一声。

“幸运临门,好好招待。济格欧大人的嘱咐就是这样。”茉思玛说完,“还不快迎接。”

玖恩没再听到泽资说话,倒是听到院门开大的声音。

“进来吧。”泽资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情愿,“还是原来的房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济格欧大人那里复命了。”茉思玛,“两位,告辞了。”

“等等!”泽资快步追了出去。

玖恩偏头听了听泽资拦着茉思玛要说什么。

“巫医大人真的那么说了?”

“泽资,你在质疑巫医大人?”

“不,不是。只是……”

“巫医大人什么时候错过?”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招待。”

紧接着是院门关闭的声音。

庄衍轻声道:“玖儿,我们上去吧。”

两人又回到了那间小客房,紧随其后的是泽资,只是双方隔着红伞,看不见彼此的神情,只能听着彼此的话语猜测彼此的心情。

“既然巫医大人说你们是我的幸运,那你们就留在这里,愿意多久就多久。”泽资踌躇了下继续,“不过明日我就要出征了,家里只有妻儿,你们……”

“主家放心,我们不会给你妻子添麻烦,毕竟我的怪病白日见不了人。你妻子只当我们不存在好了。”

“这怎么能行?晚上呢?你们晚上不也在?”

“我们晚上只是需要活动一下,毕竟白日里我……唉……”庄衍重重地叹了口气,“晚上我们只是微微活动一下。”

“最好如此。”泽资似乎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你们是巫医大人说的幸运,我会让我妻子准备好一切,不会怠慢你们。但我不希望你们太麻烦她,她胆子小,容易惊慌。”

“主家放心,我们有分寸。”庄衍再次保证,“巫医大人说只要在这,我的病症就会好,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病开玩笑。”

泽资似乎松了口气,“你们就在这休息吧,我要准备出征的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叫我。”

“主家去忙吧,我夫人会照顾我。我们尽量不麻烦你们。”

庄衍说完,玖恩就听到泽资离开的脚步声,随后是关门声。

她把红伞从庄衍头上挪开,自顾自地撑伞坐到桌旁,“现在……”

“嘘。”庄衍坐下,随手在桌子上画过一个符号后才说,“现在我们可以在这里留很久。”

“但我不吃东西,你也不吃,他们本来就不富吧,还要准备吃食照顾我们。”玖恩总觉得这是穿帮的首要因素。

“这……其实不是问题,我们只要告诉阿缨,我们有需要会告诉她,其余不需要她操心。”

“但她迟早会起疑,哪里有人不吃饭的?”

“那就靠你了。”

“什么?”玖恩怀疑自己听错了,“靠我?靠我什……”

最后那个字卡在了喉间,玖恩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他居然要她用催眠?!

明明他在乎历史变化,明明他在乎……

“你可以让阿缨忘了这些不同寻常的表现,她只要记得我们住在他们这里。”

红伞抬起了一些,玖恩透过伞檐望向庄衍,“你认真的?”

“当然。”庄衍不明白玖恩为什么这么看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玖恩却觉得他在装傻,“你真觉得我可以催眠?”

庄衍挑眉,“你为什么怀疑?我们都立誓了不是吗?”

“就因为誓言?”

“你不想灰飞烟灭,我不想被雷劈。誓言可不是儿戏。”

誓言的威力比她想得还要大,她原本以为庄衍只是不管,完全没想到他还会主动要她做。

一时间,她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庄衍见她傻愣着,觉得稀奇。

她永远是淡然无波,又或者无所谓地样子,实在很少见她这样。

“没。”玖恩歪下了红伞,遮住眉眼,“既然这样,那我就用催眠了。只是我们真的要待一两年?”

“可我们没地方去,不是吗?你本来也就打算躲这里,现在正大光明地住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