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有人有钱有铺面有庄子,关键是他深受圣上的宠爱。
即便皇子降生,他这个侄子,非但没有失宠,反而愈发得圣上看重。
有圣宠,元驽就能在京城横着走。
他直接从工部“借”了一批工匠,按照苏鹤延随口说的法子,从各地运来材料,一遍遍的试。
不止浪费了多少材料、多少人工、多少银钱,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终于将琉璃工艺改良,制成了更为通透,没有气泡的玻璃。
大虞的工匠确实厉害,掌握了新工艺后,不用苏鹤延的“灵感”,他们也能自行摸索。
又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制成了大块的、平整的玻璃板。
苏鹤延的暖房,终于换上了大片大片的“玻璃墙”,终于有了一些后世玻璃暖房的样子。
暖房里,铺了地龙,烧了火墙。
哪怕是隆冬时分,暖房里也温度正好,百花齐放,瓜果飘香。
苏鹤延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外面飘着雪,她坐在暖房的摇摇椅上,一边赏雪,一边吃西瓜。
元驽:……病丫头,还挺会享受!
看到苏鹤延日子过得惬意,元驽也不会委屈自己。
他先去宫里,自己掏钱给圣上也建了一个暖房,并把御书房、乾清宫等处的门窗换上了玻璃。
得了圣上的几句笑骂,这才给赵王府建了暖房、加装了玻璃窗。
元驽对圣上的“孝敬”,并没有白花钱。
有了皇帝亲身打广告,元驽名下专门售卖玻璃的店铺,生意瞬间火爆。
订制玻璃的排单,都排到了五年后!
元驽,以及隐在暗处的苏鹤延,两个十来岁大的孩子,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这般暴利的、垄断的行业,自是不能落下元驽最大的靠山。
承平帝是玻璃生意的最大股东,每年元驽“孝敬”的银子,就有数十万之巨!
承平帝宠爱元驽,自有他的计划,他也在元驽身上感受到了养成的快乐。
他以为,元驽能够制衡某些人,能够让他有亲长的成就感,就已经足够了。
没想到他还有元驽纯粹的孝顺,真金白银啊,比“心”都纯粹!
皇帝富有四海,可也会被金银等俗物晃得心神荡漾。
他看元驽,愈发顺眼,待他更是比亲儿子都好!
元驽乘胜追击,三年前,他刚过十四岁生辰,还没成丁,就入了西山大营。
西大营原本是郑家的地盘,军营里的数位悍将都是承恩公的旧部,是被他一路提拔起来的。
但,因着承恩公的“病”,承恩公不得不退出了西大营,让他的儿子世子顶上。
世子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人了,读书不成,习武怕累,一直躺在父亲的羽翼下当个富贵闲人。
没想到,一夜之间,名为父亲的“大山”,轰然倒下,世子却立不起来。
立不起来也要立!
承恩公挣扎着病体,亲自宴请几个旧部,只为扶儿子上马。
可惜,烂泥终究扶不上墙。
关键是,还有“后起之秀”虎视眈眈。
这人便是元驽。
元驽本身就是天潢贵胄,圣上的盛宠,他身上也有郑家的血脉,与郑家出身的那些悍将,都能喊一声舅舅、哥哥。
他去西大营,远比圣上直接任命的人,更能让那些旧部接受。
最重要的一点,他年轻、有天赋、愿意吃苦。
元驽从小研习君子六艺,读书好、骑射功夫更好。
去到军营,少年元驽,仗着“初生牛犊”的气势,干翻了几个军中的刺儿头。
接着,他利用自己的身份,要来了户部拖欠的饷银,将作监拖延的军械。
还极力在朝堂上,为西大营争取到了“剿匪”的机会。
打了几场仗,从将军到兵卒,不但分了许多战利品,还累积了战功。
再后,元驽又拉着两三个老将一起做生意,让那他们即便不喝兵血,也不缺银子。
还能跟剩下几个死忠郑家的人,作对比,打擂台,最终将旧部们都降服。
一步接着一步,元驽将自己的亲舅舅架空,将整个西大营渗透,并拢在了自己,哦不,是圣上的手中。
元驽才不是拥兵自重的悍匪,他是皇伯父的孝顺好侄子!
承平帝对元驽的满意,再次达到了一个峰值。
在承平帝心中,总算真正有了元驽的一个位置,他对元驽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元驽顺利成为御前第一人,也就只有年幼的皇子能够与他争锋。
元驽:……无所谓,那小屁孩儿,才几岁?
等他长大,他早已根深叶茂。
且,他未必会……不可说,不可说啊!
元驽在西大营混得风生水起,他却并不“贪权”。
就在去年,元驽主动跑到承平帝面前,上交了西大营,并主动要求去西南历练。
承平帝对元驽的满意,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不等元驽弱冠,就亲自给元驽取了表字:稷臣。
社稷之器,臣心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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