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家百草堂是开在河阴县的,开业赠送的活动,仅限河阴人士。
吃不到葡萄,就忍不住的会泛酸——
“哼!兴许就是个噱头!”
“对!无奸不商,那些开铺子的,估计就是在骗人!”
“还送鸡子?河阴县五六百户人,三四千口,三天就要上万枚鸡子,就一个药铺,送得起吗?”
“对啊对啊!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够买来上万枚鸡子啊!”
有这些顾虑的,不只是没有资格领取鸡蛋的,就算是河阴本地人,也禁不住担心。
这年头可没有大型的鸡蛋养殖场,大多都是农户自家养几只鸡,或是贵人家的庄子,能够养十几、几十只鸡。
铺子卖的鸡子,大多都是从各户收上来的。
整个县城,每日里卖出去的鸡子,都未必有上万枚。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药铺,就算背后有伯府,也可能出现“有钱也买不来”的窘况。
苏鹤延:……呵!小瞧我了吧!
我从六岁起,就开始折腾我的几个庄子。
养猪养鸡养鸭,即便没有现代化,也实现了规模化!
还有元驽名下的皇庄,从三年前起,苏鹤延就接管过来,也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只那两三处京郊的皇庄,就养了数十头猪、近百头羊,上千只鸡。
苏鹤延既然要利用鸡蛋搞事情,自然提前就做好了安排。
开业前三天,河阴县百姓怀着期待、质疑、担心的复杂情绪,看着一辆辆载着鸡蛋的马车在三条街道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装修完的百草堂门前!
众百姓:……亲娘哎!儿有出息了,长见识了,有生之年,居然见到了这么多的鸡子!
白花花的鸡蛋,一个挨一个,在一人抱的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冒了尖儿。
苏鹤延用一筐筐的鸡蛋,告诉河阴的百姓,百草堂有绝对的实力,能够兑现布告栏上的广告。
消息又火速在整个县城蔓延。
乡下的农户们,全都心动不已。
就连与他们相邻,却属于隔壁县的农户,也都忍不住想:
要不,十八日那天,我们也去试试?
反正我们村儿,过去的几十年里,被划来划去,本就不是完全属于隔壁县呢。
更有一些“黑户”,想着,我们本就没了户籍,如今,随便登记一下,应该也能行。
百草堂只是药铺,又不是衙门,他们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苏鹤延:……嗯嗯,你们说得对!
她不是衙门,但她哥已经坐镇河阴的县衙,只等着重新登记造册呢。
“阿拾,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鸡子?”
县衙前街唯一一处三层楼的酒肆,苏渊站在三楼包间的门口,扭头就能看到自家小妹捣鼓出来的阵仗。
好家伙,几辆马车啊,一筐挨一筐的鸡蛋。
不说城内的百姓了,就是苏渊这个伯府贵公子,也从未见过这阵仗。
“大哥,你莫不是忘了,我名下有好几处田庄呢!”
“还有赵王府的皇庄,也都有我打理!”
“只一两个皇庄,我就命人养了上千只鸡,每日都有一千多枚鸡蛋。”
“积攒了三五日,就能装满几辆马车!”
苏鹤延与亲哥站在一起,提及自己的“战绩”,她笑得很是得意。
这辈子,除了天生心疾,她样样都是顶配。
富贵的家世,疼爱她的父母亲人,还有“狼狈为奸”的小伙伴……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阻碍,相反,还能事半功倍。
苏鹤延胎穿这些年,终于体会到了何为古代权贵。
生产力不足?没有黑科技?
都不重要!
有钱有权有人,她就能复刻出现代的“奇迹”!
“这些,要不少钱吧!”
苏渊看着一脸小得意的妹妹,只觉得可爱又贴心。
他禁不住有些感动,“为了我,竟让阿拾付出这么多!”
“大哥!你不想疼我了?”
苏鹤延不喜欢“煽情”,更不想让亲哥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们是至亲,苏鹤延作为胎穿人士,在娘胎里就有记忆。
所以,她清晰记得哥哥们对她的好。
尤其是大哥,因为是嫡长子,从小就被教导要承担嫡长的责任。
孝顺长辈,疼爱弟妹,大哥自己还是个孩子,就已经学着如何照顾她。
大哥成亲后,也没有只顾小家。
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几岁大的小侄子,有了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都会先给她这个姑姑。
亲人待她以真心,她又怎能不回报?
区区银钱罢了,若能帮到大哥,她根本就不在意。
再者,撇开感情,只谈利益,苏鹤延也会全力支持兄长们。
没办法,在古代,女子能依靠的,只有男人。
父兄得力,女子嫁了人,也不会受欺辱。
苏鹤延倒不是担心元驽会欺负她,但,她不能事事都靠元驽。
娘家靠谱,她嫁去赵王府,也能更有底气。
大哥能力不突出,却胜在沉稳,如果可以,苏鹤延希望大哥能够仕途坦荡,早日位极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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