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球杆出了没落到脑袋上,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午夜哀嚎声在空旷的路边此起彼伏的响起。
半晌,徐泾说了句好了。
桢景台的保镖才散开。
徐泾走过去,抻了抻裤腿蹲在开车的男人跟前。
拿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扯来的狗尾巴草在人脸面上扫啊扫的:“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泾手中的狗尾巴草一顿,阴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叹了口气,撑着膝盖起身。
又勾了勾指尖,三五人上去对着人又是一顿踩。
片刻,徐泾轻咳了两声,复又蹲下去,狗尾巴草顺着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点的往下扫弄:“说吧!”
“给你多少钱啊!值得把命搭进去,你也看见了,我不跟你开玩笑。”
男人被打得神志不清,嘴巴严严实实地,仍旧在说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徐泾沉沉吐了口浊气,将狗尾巴草丢在他脸上,抽出随身携带的蝴蝶刀,一把扎进对方的大腿上。
惨叫声惊醒了林中雀...........
林子里的鸟儿四下飞散,扑腾着翅膀离开。
就此,徐泾扎进进去的刀子没有抽出来,而是缓缓地转着圈..............
“事儿是你们办的,看新闻了吧?一死两伤,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规矩也都懂,最起码,得一命偿一命吧!”
“你说你们四个人,谁来偿这个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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