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很有耐心地拿着手机听着周仁骂骂咧咧了十几分钟。
直到他骂得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胡科才道:“沈董的意思。”
周仁:...............
周仁端着杯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半晌都没说出什么来。
直至胡科觉得他沉默的太久,开口唤了他一声。
周仁才问:“你知道安总吧?沈董跟她结婚的事儿?”
“知道,怎么了?”
“我知道他们俩已婚的事儿比你早。”
“当初沈董让我关照一下庄念一,也就今年年初到八九月的事儿,大半年吧!后来庄念一出事之前,安总联系过我,也警告过我。”
“现在沈董又让我将人捧起来,回头见了安总,我都得躲着走。”
胡科拿着手机有短暂的静默。
过了片刻才道:“我知你的难处,但是周仁,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在其位谋其职,你该清楚谁是给你发工资的人。”
周仁心想,他清楚,他无比清楚。
沈董不是个仁慈的主儿,安也手段又野又狠。
如果沈董是敏锐的政治家,惯会玩弄人心,运筹帷幄。
那安也就是野路子,没有套路,出手全是致命伤。
他谁都得罪不起。
周仁脑袋有些疼,抬手拍了拍脑门儿:“胡科,你大概还不知道粱县医院院长的事儿,达安有个轨道项目在粱县医院试运营,原本互利互惠的事情,但盛开弘贼心不死,拉了罗丰科技罗景越进去搞浑水,你知道盛开弘现在是什么下场吗?”
胡科:“什么下场?”
“死了,但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