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都是一些毫无营养的早安晚安。
这种简短又陌生的问候像疲于应付的敷衍。
像是手机里预设的自动回复,机械地弹出,不带一丝温度。
只为维持一个“还没断联”的假象,至于对话框对面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更像是往枯井里扔石子,他在这头屏息等待回响,她在那头早已关上了耳朵。
安也在单方面的对这段关系进行得缓慢而无声的安乐死。
沈晏清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是凌晨一点整。
半小时前,他给安也发了通消息,询问她今日工作,忙得如何了,能否接电话,而那侧毫无回应,发出去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但他打开朋友圈时,却发现安也给周觅尔四十分钟前发的那条朋友圈进行了点赞。
近乎是瞬间,他坐不住了。
联系潘达备机去彭市。
私人飞机提前起飞需要备线,过程太漫长,他无法经历漫长的枯等,联系沈氏集团高层让他临市航空。
到临市又转直升机,到安也所在的酒店时,凌晨五点整。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时,屋内人很快来开门了。
但开门的人,不是安也。
是一个极为陌生的男性面孔。
近乎是瞬间,沈晏清压了一路的情绪猛然炸开,冰冷的目光宛如带着刀子似的,直愣愣地射向来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