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知节心跳漏了一拍,望着安也的目光逐渐变得防备。
她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庄总的伎俩,太拙劣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本是妙计,可庄总………选错了对象啊!”
安也又给他递了一杯酒。
这杯酒不同以往,她当着庄知节的面加了波兰精馏伏特加进去,酒精浓度高达96o,被称为生命之水。
这杯酒下去,他很难保持清醒跟安也斗智斗勇。
他不爱酒,但也看得出来,安也今天没想让他好过。
有备而来的姿态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
酒杯顺着桌面推到他跟前,缓缓而来的还有安也的话语声:“安阖也好,周觅尔也罢,都是很乖巧的孩子,跟你们家那个长期混迹声色场所的二流子不同,付齐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很难相遇,而那日那么巧的遇见了,又那么巧的打架了,这一切都是庄总预谋好的吧?”
庄知节没说话。
解释无用。
装傻充愣也无用,安也已经洞悉一切。在她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面前,任何伪装都苍白如纸。
“庄总,祸不及无辜,庄家跟沈家是你们的事情,拉我的人下水?是什么意思呢?”
庄知节目睹安也的眼神逐渐从吊儿郎当变成冷厉。
望着他的视线阴森又可怖。
像极了索命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