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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蛇和紫龙纠缠在一起,头尾相撞。只是刹那之间,天地骤然变色,日月无光——”

讲到那激动人心的当口,那花白胡须身后两条灰尾不断摇晃的老狐突然拍响手中的醒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诸位看官,预知后续的精彩,咱们明天同一时分就在此地,不见不散。”

说书人总是挑最引人入胜的地方设为卡顿。

茶馆内围坐听说书人讲故事的散去了一大半,那些坐在前排的看客还嘟嘟囔囔的,满脸尽是失望。

“真是的,得讲到最吊着人的地方,这不是存心抓我的心肝吗?”

“是啊,是啊,估计我这一晚上都要惦记这个剧情了。”

“……”

绮??在角落里也忍不住抱怨,“姐姐,明天我们还能来听吗?我也很想知道后面的结局是什么。”

阮糯起身欲走,绮??拉住她,“姐姐,我们现在回到客栈也无所事事,不如再留一会吧,这茶水和糕点都还没吃完呢。”

绮??递了一块以茶为底用糯米做成的糕点到阮糯手中,“他们这里做的吃食,虽然不像姐姐做出来的那般惊艳,也别有一番风味。”

“青丘不愧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地方,他们这里种出来的茶叶有股天然的香气。青丘的茶叶用来制作糕点,甜而不腻,还散发着一股茶的清香,也挺好吃的。”

“这是桃花小镇,一会我要再点一盘桃花糕来尝一尝,应该也挺好吃的。”

绮??自从跟在阮糯左右,竟然开始学会对美食进行品鉴了。

不消半盏茶的功夫,原本人声嘈杂的茶楼,看客都已经散去。现在的茶楼倒显得有些冷清,不过配上这里面雕花梁木的建筑更添雅致。

人群散去的余热中,一阵清越悠扬的笛声从二楼的雅间内传来。笛声犹如山涧清泉流淌过时细听的人心也飘飘然。

阮糯听这曲子倒有些熟悉,有些像她在新种花家听到的曲子。阮糯自觉间拿起茶盏上的茶盖,轻轻敲击着茶碗附和着笛声,还不忘哼出小调。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也过,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

绮??也不由得跟着陶醉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姐姐做饭好吃,没想到自己家姐姐唱歌也这么好听,真是便宜给凶神大人那个直男了。

空灵的笛声停了下来。

只见修长又白皙的大手将二楼雅间垂着的竹帘掀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向二楼雅间,来到大堂角落的这一处品茶位置上。

“难得!真是难得!”

前面的男人腰间别着一只竹笛,拍着手掌,靠近阮糯,“原本只是无意间吹响竹笛打发时间,竟然能够在这小小茶馆内遇到知己姑娘为这曲子谱的这些词简直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这曲这词浑若天成。”

绮??听着这话有些酸溜溜的,以为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酸书生过来搭讪,“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再靠近我家姐姐了。”

前方男人对阮糯流露出的眼神炽热,一种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高山流水遇知音,没想到这小小茶馆竟然也能体会到伯牙子期之情。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你竟如此放肆!”男人身后的男人站不住了,伸手欲拔出腰间的那把配剑,前方的男人拦住他的动作。

“无妨。”

“实在是在下有些唐突了二位姑娘。在下并不是那种孟浪之人,只是听到姑娘为此曲谱的词实在是情难自抑,想下来与姑娘结识一番。”

阮糯不想揽功,也不想和前面的人有太多的纠缠,“这位先生…呃…郎君,真的是谬赞了。这词不是我作的,只是觉得这位小郎君吹奏的曲子和我家乡的一首曲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时没忍住跟着郎君的曲调哼了几句,说起来还算是我冒犯了。”

白巽心情大悦,他以为这不过是眼前女子娇羞推脱之词罢了。

“那姑娘…的老家,可否为这词题一个名字。”

“这词唤作声声慢。”阮糯如实回答。

她一点都不想抢了宋代第一才女李清照的功劳。

“声声慢……”白巽低着头,从腰间抽出他那把看作是生命的紫竹竹笛,“确实是个好名字啊!真的很应景。”

“姑娘,我还有一首近日以来新谱的曲子,可否请姑娘品鉴一二。”

白巽也不在乎,直接就地吹起竹笛。悠扬的笛声在整个茶馆的大厅飘荡。

阮糯一愣,这曲子怎么也和他们种花家的曲调如此相似。当真是巧合吗?!难不成这个人也是从新种花家穿越到奇幻世界来的。

阮糯似是感到亲切,也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她跟着白巽的笛声再次唱了起来:

“……

险韵诗成,扶头酒醒,万千心事难寄。

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阑干慵倚。

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

……”

一曲竣成,行云流水。

“妙!实在是太妙了!”白巽收起笛子,不吝啬他的掌声,“没想到姑娘当真能将我曲子中的意境完全表达,当真是在下难得一觅的知己啊!”

两人四目相对。白巽炙热,阮糯试探。

那炙热的眼眸让阮糯心生误会,他一定也是从新种花家来的,只是现在四周都是原本世界的人,他们二人不好相认。

“那个,这位郎君,奇变偶不变?”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只要在新种花家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恐怕无人不知这句暗号吧。

白巽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姑娘这是何意?这是这首词的名字吗?”

他没太懂这位姑娘的意思。

阮糯心头一阵失落,果然都是巧合,眼前的人也不是新种花家来的。

阮糯蔫蔫的,“没有,这首词的名字叫春情。”

“春情。”白巽依旧品味着。

春情二字虽说没有声声慢这三个字听起来惊艳,不过倒也是很贴合整首词意,也很妙啊!

茶馆内,阮糯和白巽因才会友,茶馆外,玄曜和无支祁一前一后进入茶馆来寻阮糯和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