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楼上的阮清,也是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儿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来。
这谢景行,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而且,阮清不是不知道诸如谢景行这样的人,是聪明的,但却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这么会演!
你瞧瞧这幅大义凛然的模样,还有这幅即便是委屈了,但却仍旧是义正言辞般的模样,就更加的让人佩服了。
反正,谢景行的这一神来之笔,不仅仅是让那近侍一时间脑子跟宕了机似的,更是让在场的百姓们均是怒目而视!
阮清好奇。
“三皇子身边的那个近侍,叫什么?”
“小绥。”
“啊?”
阮清愣了一下。
邢野还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呢。
“回禀相爷,他叫小绥,是三皇子最信任的近侍。”
身份地位的话,基本上跟他们差不多。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时间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所以……三皇子就是这么给人取名字的?”
就这么不走心的名字?
这话邢野可不敢去说什么,毕竟主子给下属起名字,那下属只会感恩戴德,哪里敢指指点点。
别说小绥这名字还算不错的了,那有的主子给下属起名什么二狗,大蛋啥的,那他们不也是得跪地磕头,谢主赐名么?
所以啊,这东西基本上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然了,对比有了伤害有了,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左右不过是一个名字,也着实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一直而计较。
阮清见邢野那副不慎在意的模样,倒也耸了耸肩。
“感谢你家主子吧,是个有学问的。”
也是个有心的。
对此,邢野却是用力的点头!
“主子自然是最好的!”
听了这话,阮清翻白眼。
对于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阮清已经懒得去评价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人,忠心不忠心的,阮清已经不在乎了。
继续看戏吧。
下方,热闹还在继续。
小绥原本是想要给自家三殿下正名的!
但随着这阮家女的一番话落下,小绥发现,别说是什么正名了,自家三殿下能否接收得住这一系列的恶意都不一定呢!
可越想越是生气!
三殿下让自己过来盯着,也自然是考虑到了这个情况,自己要做的那就是要为了相爷正名啊!
“你……你简直在胡说八道!我家三殿下身份那么尊贵,他为什么要针对你?是不是你对我家三殿下做了什么!”
这是想要把屎盆子往谢景行的脑袋上扣!
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半点技巧,着实是硬扣!
谢景行又不是没脑子的小姑娘,所以小绥的这一番话,甚至让谢景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噗嗤……
阮清表示,自己真的是没有忍住!
【厉害。】
不由得在聊天群里开始夸夸模式。
【这个近侍本来还打算为容御正名一波呢,但你这不争不抢,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模样,真就是让他一点儿招儿都没有了。】
【着实是精彩!】
谢景行自然也知晓阮清没走,也知道阮清这会儿指不定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看热闹呢。
这人对于看热热闹,始终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见地与坚持的,单单是这一点,谁都比不过。
而且他的这一番话,也很明显就说明了她这会儿就是躲在角落里看热闹呢。
想到此,谢景行倒是不由得眉眼间闪过一丝锐利。
【对于你说看到的,评价一下。】
【牛逼坏了!】
牛逼?
谢景行对这两个字还是很陌生的但没有关系,虽然陌生,但是结合阮清那人给自己的印象,谢景行基本上就能盲猜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而对于自己能够惊艳到了阮清,谢景行表示也很满意。
【那你猜猜看,接下来他们会如何?】
说实话,那个容御做事儿实在是就只凭借一腔孤勇,他甚至对对错,对善恶都没有什么观念。
他现在直说与能够跟他们和平相处,归根究底也不过是因为容御想要那个位置。
而不管是自己也好,是阮清也罢,他们都极有可能是那位成功路上的关键。
所以容御才会有所忌惮。
但能够受制于人,说明她还没蠢到呢一定程度,谢景行个还是很想要看看,这容御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而阮清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倒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说实话,对于容御这人,我还真是不太了解,更猜不出来这人背地里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给了一番评价后,阮清想了想这才又继续。
【但这个近侍看起来不像是脑子很多的,所以这件事情的突破口,或许就在这个叫小绥的近侍身上。】
【小绥?】
谢景行一愣。
阮清见此,倒是没忍住嘿嘿一笑。
【对啊,人家叫小绥哦,你难道不知道?】
谢景行更不是最厉害的人么?难道这种事儿也不知道?
谢景行从这些字里,便能猜测得出阮清心中的想法。
他还在哪儿装坚强,但这个姿势时间长了便有些累。
“你若是还不动手,那么我就先走了。”
哪里有那个时间跟他在这人浪费?
“等一下!”
小绥见人要走,顿时就着急了!
“怎么?你这是在污蔑了我家三殿下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要为今日所说的一切,付出代价!”
这人一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个没什么脑子的。
这要是有脑子的人,那也说不出来这种话。
而且这前方就是个明显的大坑,可这小绥却跟眼瞎似的非要往里蹦……
一时间也着实让人情绪难绷。
虽然说谢景行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容御,但这么主动上杆子送死的,谢景行也是第一次见。
拦着不让自己走?
那很好了。
谢景行当即便呵的一声冷笑。
“你想要让本小姐如何付出代价?”
“还是说,你敢当着百姓们的面儿,来发誓,说我这一身的伤,不是三皇子殿下所谓?”
“你敢么?”
激将法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