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每天都上演,她麻了。
林沉舟啧了声,“现在知道读书好了吧,连儿子的课业都教不了,还要劳烦公主。”
“说得好像你才富五车一样!”
顾景兰怼过后和林沉舟齐齐看向真正的状元才陈霖,才想起来李汐禾最喜欢的就是才子!
“公主,夜深了,还劳烦两位大人在此议事,真是辛苦。”顾景兰走到软榻的另一侧坐下,极其自然地将字帖展开铺在李汐禾面前,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生生今日临摹的这幅《千字文》,笔力虽稚嫩,但骨架已出。我看着,倒有几分公主当年的神韵。”
他将话题从冰冷的政务和俗气的糕点,拉升到了两人共同“孕育”的子嗣温情上。
陈霖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在生生这张底牌面前,他和林沉舟都输得彻彻底底。因为那个孩子,是唯一能名正言顺将顾景兰和李汐禾绑在一起的纽带。
李汐禾看着这三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各显神通,心中生出一种荒谬的快感。曾经她费尽心思要得到他们的主意;如今,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高高在上地坐着,他们便会为了她的一颦一笑争得头破血流。
她没有拆穿任何人的心思,只是就着顾景兰的手看了看字帖,又转头对着陈霖说道:“陈霖,折子先放着吧。林将军的糕点不错,你们若是没用晚膳,便坐下一起用些。”
她像一个完美的主君,恩威并施,雨露均沾。不给任何一个人确定的名分,却又用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拴着这三头猛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