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烈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捏了捏江洛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
送走了俩人,江洛把栅栏门关上,回头去厨房帮着陈香兰收拾锅碗瓢盆。
陈兰英憋不住了:“小满,你今儿个是咋回事?咋这么不懂事?那海涛是许松的小舅子,跟他搞好关系对小烈只有好处,没坏处。
你咋不给人家一个好脸子?
幸亏那孩子在外头呆的脸皮厚,搁着一般人肯定就掉脸子了。
人家也不是故意要撞你们的,再说了你跟小烈啥事儿都没有,人家受了伤也没找咱事儿,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干啥?”
陈兰香疼江洛归疼,但从不无原则地惯着,该说的一定会说。
江洛也停下了洗碗的手,看着陈兰英正色道:“娘,老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咱家没权没势又没钱,你觉得那王海涛上杆子讨好你是为啥?”
讨好?
陈兰英并不觉得。
不就是顺手送个胡萝卜吗?
这算是哪门子的讨好?
“小满,你是不是被小烈二婶子给气糊涂了,找海涛撒气?”陈兰英摸了摸江洛的额头。
江洛无语地把陈兰英的手扒拉下来,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语重心长地道:“娘,迁户口是没迁成,但这跟我看不上王海涛是两码事儿。
今儿个我去窑厂找陆烈,那王海涛对我不正经,我怀疑他来咱家对我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