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也是问话的一环吧?”
她顺手抓起茶罐闻了闻,香味扑鼻,立马朝于立新扬了扬下巴。
“来杯浓茶,越苦越好,我陪你们熬到底。”
罐盖被她掀开又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想得倒美。”
于立新眼皮一翻,“自己找罪受,你当你是熬夜写报告的劳模呢?”
他伸手将茶罐拿了回来。
慕锦云嗤笑一声:“劳模不敢当,不过两条命是我抢回来的,这点总没跑。”
“你倒好,为了一己私怨,张嘴就泼我脏水,编排得比说书还溜。”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
憋了一整晚没吭声,于立新推门进来,当然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于副院长当场拍桌:“胡说什么!谁冤枉你了?慕锦云,说话张嘴前先过过脑子!”
他手掌重重砸在木桌上,震得搪瓷杯里的茶水都跳了一下。
慕锦云立刻转头望向对面两位穿制服的同志,声音清亮。
“领导,他刚才这反应,算不算当面施压?”
桌子另一头那俩人低着头,光顾着吹茶、喝茶,谁也没搭腔。
于立新脸都胀成酱紫色,呼吸粗重,手指用力拉着桌沿。
“少废话!有这力气贫,不如老实交代清楚!”
“交代?交代啥?”
“倒是你于副院长,抢救病人时不见人影,等风平浪静了,第一个冲出来指着我鼻子问话。还不就是为了那个洛清冉?”
“什么清冉……”他急着插嘴,声音发紧。
慕锦云直接截断:“哎哟,又装失忆啦?岛上买菜的大妈都能给你俩写出个三幕小品了!装有用?有用你早去领模范兄长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