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一个,住在他们村西头,是战乱时从外地来茫山躲避战乱的外乡人,战乱结束后在他们村落了籍。这姑娘霸道蛮横不讲理,据说战乱时有流民朝她后背伸手,她用随身带着的刀把对方的手给砍掉了,砍掉后拎着血淋淋的手掌高声嚷嚷,从此吓的没有谁敢接近她。
不仅她泼辣,她娘也不讲理。
外乡人落在异乡不说夹着尾巴做人,偏偏她娘刚来村里几天就敢跳着脚和占她地垄的本村里骂架,而且还联合同样落户村里的外乡人一起找村长立新规矩。
因为名声不好,加上是外乡迁来的,至今没有人上门说亲。
陈春花觉得这姑娘当何满女的儿媳妇哪哪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长的太出挑。
真是便宜了陈水生。
陈春花带着任务离开了姜崖村。
何满女做好了早饭,匆匆喝了一碗粥,碗筷一摞,让水生去筛麦种,她去姜宝珍那里汇报昨日的战果。
“大嫂。”
去姜宝珍家的路上,何满女遇到了端着洗衣盆的田小娥,她停下脚步做出一副有话要讲的样子。
田小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哎呦,三弟妹,听说你昨儿个去县城逛去了,种麦时节去城里逛你可真会享福。”
田小娥都悔死了。
从姜宝珍到何满女到罗彩云,她的前妯娌现妯娌,每一个人日子都比她滋润。
她累死累活耕地,还要伺候陈老太太。
早知道她当初就宁愿不要老宅不要陈家二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