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娜想都没想,一把把谢筱姗拽到身后,用身子挡住她。
谢洺安当场炸毛,往前跨一大步,手指直戳过去。
“滚远点!再动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拨110!”
那俩人愣了一秒。
其中一人唰地抽了把匕首。
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直冲谢洺安晃过去。
祁安娜心一揪,立马掏出钱包朝地上一扔。
“拿走!钱给你们!我们不报警,你们赶紧走!别动手!”
歹徒见她服软,气焰反而更旺。
又嫌谢洺安刚才太冲,狞笑着举起刀,虚晃着就要往他跟前凑。
祁安娜咬牙一喊。
“救命啊,抢劫啦!!有人拿刀抢人啊!!!”
持刀那人手一抖,刀尖斜斜划过祁安娜左手小臂,嗤地拉出一道血口子。
“傻X!快跑!”
同伙也慌了神,拽住他胳膊拔腿就蹽,眨眼钻进巷子深处。
谢筱姗小脸刷白,嘴唇直打颤,死死攥着祁安娜的衣角,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
“妈妈……你手上……全是血……”
“祁安娜!你撑住!”
谢洺安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声音发紧,手都在抖。
祁安娜疼得额头冒汗,却硬是咧了咧嘴,扯出个安心的笑。
“没事儿……小口子……别怕……”
谢洺安二话不说,蹲下身,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拔腿就往街对面医院冲。
幸好就在两条街外。
护士一接手。
他就立刻拨通谢砚清电话,语速飞快。
“爸,妈受伤了,手臂被划了,现在在仁和医院急诊,刚包扎完。”
那边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谢砚清的声音沉下来,没半点迟疑。
“我在订机票。先让财务转五十万到你卡上,垫付所有费用。我两小时后落地,路上保持联系。”
电话挂得干脆。
几个小时后,谢砚清赶到祁安娜病房门口。
一眼看见她胳膊和肩膀裹着厚厚纱布,快步走过去问。
“缓过劲儿没?还火烧火燎的不?”
“早没事了,蹭破点皮,擦点药就结痂。”
谢洺安悄悄挪到床边,声音又轻又沉。
“爸……这事全怪我。要不是我冲上去,妈妈就不会挨那一刀。”
祁安娜伸手拉住他手腕。
“洺安,别往自己身上揽锅。你当时冲得对!换谁在场都得护着家,可人得活着才有以后啊。下次再碰上拎刀的疯子,第一反应是躲、是喊、是打电话,不是拿身子往前挡,懂不懂?”
谢砚清点头接话。
“你妈说在点子上了。胆子大不等于傻拼命。你要是伤着了,我们俩夜里能睁眼到天亮。”
谢洺安眼圈一热。
“嗯!我记牢了!”
祁安娜清楚谢砚清公司正卡在节骨眼上,催了他好几回早点回去。
他却赖在医院不肯走。
最后她让步。
她跟着一块飞回国,谢砚清才勉强答应。
临走那天,谢洺安牵着谢筱姗来送机。
祁安娜一边抱孩子一边叮嘱。
“夏令营马上结束,回来先歇两天,别急着补课。”
又摸摸儿子头。
“家里你多看着点,冰箱里有你爱吃的饺子,冻着呢。”
飞机刚落地,助理电话就追来了。
谢家一位老长辈突发重病住院。
谢砚清立刻让助理订好补品,第二天一早就赶过去探望。
他没回公司,也没回家,直接让司机掉头开往城西医院。
车停稳,他拎着礼盒下车,抬眼一扫。
医院走廊尽头,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侧身跟护士说话……
活脱脱就是霍子玉!
他脚步顿住,目光死死钉在那人背影上。
推开门,他扬起笑脸,把礼盒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搭在门框上:“老爷子,听说您不舒服,特地来看看。”
床上的谢老爷子嗓音发干。
“砚清啊……你还专程跑一趟?我这老喘气的机器又卡壳了,歇两天就好,不碍事。”
客套几句后,他装作不经意问:“对了,霍子玉……最近有信儿吗?”
老爷子眼皮耷拉着。
“他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咋会突然露面?砚清,你是不是看岔了?”
“哦?”
谢砚清指尖轻轻敲了敲礼盒盖子。
“那您最近……也没听谁提过他?”
“没听过。”
老爷子偏开脸,捂嘴咳了两声,话头一转。
“倒是你,听说集团里有人乱搅和?当心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行,老爷子,我明白啦。”
一出病房门,他掏出手机就拨通助理电话,语气干脆。
“查霍子玉,越快越好。”
第二天上午。
消息就回来了,霍子玉几个月前就落地国内。
更让他眼皮一跳的是,这家伙居然跟祁安娜碰面不下五六回!
虽说霍子玉是他姑姑家的儿子,算起来也算半个谢家人。
但两家向来是面儿上过得去、心里隔着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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